但不等她想出个什么法子来,便顿觉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后背已经抵在了床榻上。
喻晔清撑在她身上,墨发有一缕垂落下来,轻扫在她脖颈上。
按理来说,她应当觉得有些痒才对,因她的脖颈很是受不得这种,可她如今身子已经僵硬到难以感受脖颈的滋味了。
因这般处境的掉转,她的双腿不知怎得被区分开,已各自贴蹭在了他身子的两侧。
不妙,这处境很不妙。
可喻晔清恍若未觉,长指将垂落的发拂开,重新压了下来,衔上了她的唇。
他的气息霸道地闯入,唇齿纠缠得更加凶猛,宋禾眉觉得喉咙发干,呼吸却也被剥夺,只得仰起脖颈,倒是像将自己送上去一般。
可他们实在太近了些,叫她稍稍一动,便觉蹭到了他的胸膛上。
她的手无处安放,抵上了他的肩膀,却又怕他重新提起什么推不推的事,可拿开她又觉得好似将自己全然都展露在他面前,让他可以随意施为。
也不知过了多久,唇终于被松开,此刻也顾不得旁得了,她大口呼吸着,身子随着呼吸一点点轻往他胸膛上撞。
她觉得眼前有些发浑,待看清面前人深邃的双眸时,她察觉到了另一件事。
小腹相贴间,某些危险也兵临城下,因夏日的衣衫太过轻薄,让她的感觉格外敏锐。
宋禾眉周身都僵硬了起来,一动也不敢动,她下意识想收一收腿,可在这有限的距离之中,她这动作好似在勾着他凑得更近一般。
偏生这时候喻晔清开了口,声音沙哑的不像话:“你说的赔罪,是什么?”
她只觉得耳中嗡嗡做响。
她说赔罪之前,全然没想过会成如今的场面。
他悬停着,没有继续,好似在给她考虑的时间,若他要的是除银钱外的其他,她是否还能将赔罪说的那般痛快。
可她现在浑沌的脑子,好似已经支撑不得她来细想。
喻晔清一直手抚落在她发顶,另一只手箍在她腰际,好似在防备她跑了一般,在沉默之中,腰间的手稍稍用了力道。
他沉声问:“为何不说话?”
宋禾眉看着外面的光落在喻晔清身上,晃得她下意识眨了眨眼。
她现在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能等一下再说吗,门还没关……”
真要被哪个人来瞧见,那可真是一点脸面都没有了!
亥时“邵大人怎么办?”……
喻晔清没动。
他仍旧这样紧紧箍着她,莫名生出了些执着:“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宋禾眉避开他的视线,将头转到另一边去,只恨床榻上也没个被褥枕头,竟没个地方叫她躲一躲。
许是见她净不下心来答话,喻晔清再次开口:“不会有人看见,屋子空置三年怎会有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