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陆辰?”
他的语气低沉。
很显然,江宴追陆辰,当舔狗的消息不算什么机密。
甚至在圈子里,都有传言。
“不。”
“同样是卖,我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江宴刻薄地说。
他才不会在江家人面前说什么喜欢陆砚这种话。
毕竟没人会相信。
还是说的市侩,流露出贪婪的样子,更能让他们认同。
毕竟,在他们眼里,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江宴!”
“你糊涂!”
江父没多大反应,倒是江母在一边急地指责。
“你这话要是传出去………是要让江家背上卖子的骂名吗?”
她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迅速露出不可置信地眼神。
手捂着心口,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
“母亲,您演的不累吗?”他冷着声问。
搞得不说就能遮掩自己的本心。
像是被他的样子气到,她的手抖的更厉害了。
“你………你……”
见她这般姿态,江宴半点眼神也没多给,抬起腕间的手表:
“父亲,有什么事直说吧!”
“时间不早了,在晚点,这边不好打车。”
江父喝了口咖啡,知道该说今日的正题:
“你说的对。”
“陆家那边得到消息。”
“陆老爷子同意了你嫁过去的提议。”
“把最新南区的开发项目给了江家。”
“你以后便是陆家的人。”
“婚礼是下个月的周五,帝都饭店。”
“以后去了陆家,好好做好你的陆夫人。”
“你之前和陆辰的事,嫁之后断干净。”
“我知道了。”江宴点头。
“去了陆家,江家以后的生活费便停了。”
“陆家人,到底不好用江家的钱,勉的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