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想监视我?”
江宴的手指在桌台上轻轻扣下,眼睛微微睁圆,语气困惑,带着试探。
陆砚:??????????
“不,只是多个保障。”陆砚很是诚恳地说。
虽然一部分是自己的私心。
江宴一眼就看见他头顶上的小猫颜文字,再看看他在自己面前的表现,嘴角的笑根本压不下来。
“当然,我很乐意。”江宴愉快地将手机递给他。
“手机我带去公司,今晚送回来。”
“你要先和你的朋友说一声吗?”
陆砚体贴地问。
江宴摇头,“不用。”
心里却想,装个软件要拿走手机,他会在里面放监听器吗?
如果,监听自己……
那可真是太棒了!
说明老天眷顾,给他送来了一个大宝贝!
他就喜欢这样,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人。
毕竟,江宴的确缺爱,那种环境下长大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病。
只是他会装罢了!
陆砚看着眼前的男人,信任自己的样子,心里愧疚一下下后,很快消失。
他不能禁锢江宴的自由,但有目的性地了解,解决会靠近他的敌人。
身为丈夫,不是名正言顺嘛!
只要…不被发现就好!
他一定会很小心,很小心的。
陆砚:???????
吻住局面
“好。”
“我去公司。”
陆砚说着,就要起身往外走。
像是想到什么,又突然转身,靠近“我在外的形象,还请阿宴保密。”
“植物人苏醒已经很让人惊讶了,身上还没有一点伤,说不过去。”
“所以,在外面,你要继续坐轮椅示人。”
“嗯。”
“陆家其他人,你会告诉吗?”
“不会。”
陆砚黑黝黝地眸子,此刻像是深海里的漩涡,让人看不透。
沉默一秒,他开口:“只有你,爷爷,小墨是我的家人。”
江宴满意地扬起嘴角,趁他不备,拉着他的领带下压。
拇指轻轻碾过他淡色的唇,柔软细腻地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这张嘴说话真好听,他喜欢。
心里涌现出渴望,怎么办,他真的好想亲。
想要狠狠地拥有,想要这上面沾染他的气息。
明明是仰着头,但他长长地似是蝶翼的眼睫,低垂。
死死得盯在陆砚的唇上,目光炙热地像是能穿透。
眼中病态遮掩其中,喉结滚动,仿若在诉说他的渴望。
陆砚似乎根本没有觉察到江宴的不对,又或许他觉察到了,纵容了他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