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微微张开,刚好轻覆住那根手指。
清冷又带着低哑磁性地声音响起,像是燎原的火焰的助燃器。
“阿宴…。”
“江宴……你……想要什么?”
“告诉我。”
他的呢喃声,模糊,但在江宴耳畔分外清晰。
他能感知到江宴整个人的温度都在升高,眯起来的眸子,眼里流露出将他吞尽的神情,身上隐约露出的邪性。
正常人已经开始感觉害怕,而陆砚却只觉得开心。
陆砚:?????????
他喜欢这样的感觉,这种眼中只有自己一人,一切的念想都是因自己而起。
他将自己的指尖放在他的脖颈处,在那吞咽的喉结处撩拨。
衣服布料的摩擦声,在寂静的空间细碎地响起。
江宴终于开口了,他轻喘着,呼吸急促地,却又伪装着温柔:“陆砚,陆先生,我…可以亲亲你吗?”
下一秒,唇已经被吻住。
他已经用实际行动去告诉江宴,可以。
两人像是没有开智的野兽,在这场饕餮宴席中寻找着中心的支柱点。
他们在吻里,放纵自己。
阴暗的,潮湿的,不可告人的病态的爱恋。
或许,在外人看来,两人都是文字的形容词。
温文尔雅,如沐春风;清冷骄矜,天之骄子。
可只有自己知道,那不过是一层假面,只为了掩饰真实的自己,不让朋友,亲人厌恶………
两颗遥远的心,在一日日的相守中逐渐沉沦,在一次次亲近里沉沦海中,无法上岸。
他们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但他们明白,眼前的人是他们岁月里第一次的偏差。
身体在止不住地颤抖,兴奋,狂热地爱恋让他们交织地更加投入。
不知道是谁的牙齿咬破,那层皮肉。
鲜红的血流露,被唇舌带动地混杂在口腔里。
但疼痛,腥甜味到底让两人的理智逐渐回归。
分开后,银丝还在藕断丝连。
江宴唇上的口子,陆砚看得清楚。
他眼底暗得可怕,声音低哑,明明很喜欢,嘴里却虚伪地道:“对不起,鲁莽了。”
“我给你上药。”
说着,指尖像是无意地按到那处。
江宴的痛感是正常人的数倍,往日里最厌烦这种,可现在这些是陆砚留下的后,他反而觉得欢喜。
“不用,时间不早了,你去公司吧!”
他捂着嘴,关心地说。
陆砚:????-??-????。
该死!可恶的工作!
为什么自己要上班!
可想起他养的吞金兽,以及眼前人曾经受过的苦。
还是好工作的。
要站得高,强大才可以做他们的靠山。
这样,他们可以在自己的庇护下选择想要的东西。
无论是想要踩在他肩上往上爬,还是在自己的羽翼下安稳度日。
他都可以给。
“江宴,想要的东西,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