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头也没抬地开口,冷言拿起他放在一旁的文件转身离开。
等他退出去后,办公室除了纸业的摩擦声,安静的可怕。
陆砚看着自己手里有关于那些对江礼死心塌地之人的资料,内容忍不住吐槽这些人有病。
眼神差成这样,居然也能成为继承人。
一边想着怎么动手,一边站起身松活松活自己腿部肌肉的僵麻。
在最高的顶楼,通过落地窗俯瞰着楼下的风景,让人忍不住出神。
过了许久,他才收回自己的神思回到位置上继续他的工作。
…………
另一边,江宴正坐在教室里听着那些枯燥乏味的课程。
他看着投屏上的内容,听着老师的讲解加深印象。
肖仲突然压着声问他:“宴哥,周末去骑马吗?”
江宴:“…………。”
涉及到知识点盲区,江宴想要拒绝。
但想到自己以前记的资料里,陆砚马术一绝这件事后,他犹豫了。
“等会儿,我带家属ok吧!”
江宴问。
肖仲:“当然,阿肆本来就说的有家属的可以带家属。”
“我可是问了陆墨妹子,她也来。”
说着他顿了顿,小心地问:“你们知道陆墨谈对象的事吗?”
“她也问了可不可以带家属。”
肖仲说着声音越来越低,生怕惹事。
“嗯,我大概知道是谁。”
江宴点点头回应。
肖仲:“那行……。”
话还没说完他停住了,他抬起头注意到自己身前突然黑下来的影子。
紧接着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肖仲,我看你跃跃欲试的,来回答一下这道问题的答案。”
老师蓦的站在两人身前,目光直接跳过同样开小差的江宴,因为他手上的笔已经在那之前在纸张上写下答案,看到正确答案的开始默默将目光看向另一个还在那里傻乐的学生身上。
他一说完,肖仲“刷”的一下起身。
绝佳视力的他在站起身后立即瞟到江宴的答案,并凭借记忆力将其复述下来。
听着肖仲的回答,老师收回严厉的目光只是在两人面前的桌面上轻敲:“注意点影响。”
说着,背过身回到讲台继续讲课。
…………
月色皎皎,清光跳过薄浅的纱窗落在屋内的软榻上。
江宴正坐在上面,略长的头发怕遮挡视线被他用皮筋扎起一个啾啾顶在脑袋上。
身上穿着黑色的棉麻睡衣,盘着腿,笔记本放在小桌上一个字一个的打着。
他正在完成自己的专业作业,一份有关于汉朝时期文学著作的数据整理,和他自己的想法。
平板被他放在一旁,上面全是他的专业书籍内容以及一些自己的心得体会和名人的体会。
他进行的归纳,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