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榻边放着的水杯此刻已经没了热气,江宴偶尔移开视线,拿起杯子喝水,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滚动,滑过喉管一直到胃……
陆砚回来后看着忙碌的他并没有打扰,而是拿着衣服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男人穿着同色系的睡衣走到他身边,手上握着他遗忘的水杯,感受着温度眉头微蹙。
“你身体不好,别老喝冷水。”
陆砚语气认真,随后将这杯水换成温的递给他。
江宴刚好要休息,乖巧的接过:“知道了,先生。”
随后他整个人直接投入男人的怀抱,像是个树濑懒洋洋地趴着。
“先生,快给我充会儿电。”
陆砚无奈,嘴角很轻的动了下:“怎么了,今天这么乖。”
“嗯,肖仲周末约我去马场,我不会,你和我一起好不好?”
“先生~。”
江宴仗着自己年纪轻,声音故意软软的听起来要拉丝。
“好,一起去。”
“哦,还有小墨和她那位也会一起。”
江宴道。
“嗯。”陆砚冷冷地应声。
马场算计
这个月他已经习惯了,自家妹妹没几天就已经被人家迷的神魂颠倒,当然她坚定称自己有节奏不需要其他人管。
陆老爷子表示中立,陆砚则严重怀疑。
说实话,陆墨的表现实在是看不出来。不过,她更用心学习就是,也算不错。
“先生,我听说江礼去找你了。”江宴语气平静地提起。
这消息是萧肆通过肖仲告诉自己的,陆砚没有说,江宴想他大概是怕自己不开心所以没提,但江宴还是挺好奇那人去拦究竟都做了什么。
“嗯。”陆砚点头,眉眼间闪过厌恶。
“他…,我实在无法理解那些人的审美。”
陆砚想了想又道“宝宝,你告诉我他是不是会什么妖术,才能让那么多人为他魂牵梦绕。”
“我弄江家大半年,全方位投入,他就和打不死的小强,一下接一下,扰人心乱。”陆砚一想到那个终于被撬开的江氏,语气有点兴奋。
“先生,我曾经也这么想过,但他不会妖术。”江宴回应道,但默默隐起后面的话。
但他有主角光环。
现在大概是光环削弱,差不多没了。
江宴想。
下一秒,他张嘴在陆砚脖子上啃了一口,不满道:“先生,你把太多心思放他身上,我不开心。”
听着江宴直白的嘟囔,陆砚笑了。
指尖捏了捏他的耳垂,“好了,我的好阿宴。”
“长夜漫漫……。”
陆砚的唇贴在耳廓上,轻轻呼气。
……
周末。
陆砚和江宴带着衣服和用具坐车前往。
一路上,陆砚都在像是个老父亲,孜孜不倦的嘱咐着眼前的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