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等会儿去了我教你,就算学会了也不能私自跑。”
“我知道你学什么都快,但是这运动危险,我会担心。”
江宴乖巧地点头:“知道了,好先生。”
“你说过的,我是乖孩子,先生的乖孩子最听先生的话。”
开车的司机默默将挡板升起,仿佛只要这样就可以掩盖他的雇主还是原来壳子的事实。
两人一下车,就被侍者接引。
他们去休息室换了一身利落的骑装,江宴穿在身上的衣服完美的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型。
陆砚看了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他注意到别人对江宴眼底流露出的赞美,心底的占有欲稍稍作乱。
“走吧,先生。”
江宴挽着陆砚的手两人朝着萧肆几人走去。
陆墨看到江宴的新装扮,大声夸道:“宴哥,超帅!”
“谢谢,小墨。”江宴微微一笑。
玉若谨嘴角的笑意不变,只是弧度稍稍下垂。
很显然他对陆墨夸赞其他男人帅这件事有点小嫉妒,但想到他的身份默默宽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这是大嫂,长嫂如母,不能比较。”
“宴哥,陆哥。”肖仲挥挥手打招呼。
萧肆也跟着这么叫,几人都是比较亲密的友人,即使不是中间也有人牵线,没一会儿就各自找地方玩儿去。
江宴在学习的过程中,表现得格外用心。
陆砚站在旁边,用心且一丝不苟地要求着。
生怕江宴因为动作问题,日后自己出来玩儿,出错。
“阿宴,你的目光要看前方不要看我。”
“很危险的。”
“别死拽着绳子,你要勒死它吗?”
………
“好了,很棒。”
当然,如果略过两人同骑这一环节他疯狂装笨的话,会更能展露江宴对学习的用功。
两人后面闹腾了一会儿,也累了。
其他人已经聚集在一块儿商讨着等会儿去吃什么。
江宴让陆砚先去换衣服,自己去一趟卫生间。
没成想,路上正好碰到了略显狼狈的江礼。
此刻的他没了以往的自信模样,身边的男人看上去倒是对他很是呵护,只不过忽略掉江礼看向他时害怕的目光更具说服力。
江宴和江礼四目相,他的眸子里瞬间带上恨意。
还有一股杀意,江宴对这种情绪感知很敏锐,他想杀了他。
或者说,只要给他机会他一定会动手。
江宴嘴角翘起,露出最温和最自然的笑容对向他。
紧接着,江宴走入卫生间发起消息。
让陆砚和其他人先会合,自己肚子不适要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