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其实是个漠视生命的疯子,他下意识的可以用伤害自己来达到目的就证明了这一点。
他现在所有的道歉只是因为自己,把江宴比作一个运行中的软件,自己就像是他的运行软件中的病毒,那个让他的程序发生改变的东西或者说破坏了那道程序。
夜色中,陆砚轻轻将头转过,侧过身子看向他。
自己可真是招惹了个变态呢!陆砚想。
他并不没有因为自己想到的内容而害怕眼前的男人,一股兴奋渐渐发酵,让他的多巴胺开始躁动。
真是太棒了!
哦不,太完美了!这种独一无二的感觉,让陆砚体内的病态分子在活跃着。
“先生,你在看我吗?”江宴察觉出那道越发炙热的目光,声音里似乎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顿了顿继续道:“您在看我,我会把持不住的。如果您继续保持这种目光,我…可能会…。”
声音渐渐停下,呼吸越来越近,黑暗中,一个黑影转到他的面前,温热的呼吸喷洒脸颊上,暧昧一时升温。
陆砚在他继续靠近的瞬间,用手指轻轻拦下。在他唇边一点:“乖,你受伤了,不可以,好好养伤。”
“你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放松好好睡觉。”
闻言,江宴的唇微微张开,轻咬了口他的指腹,含糊道:“知道了,先生晚安。”
他故意拖长自己的尾音,随后退开身子,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适并且不会压到自己伤口的姿势,缓缓舒展开。
偶尔响起的水声,风声成了所谓的伴奏,安睡曲。
陆砚被江宴搂进怀里,像是个巨大的暖炉,陆砚被他抱的喘不上气,可担心自己动了就会碰到伤口,造成再次裂开默默在可运转范围内调整自己的姿势和位置。
渐渐的,他开始让江宴尽可能在睡梦中更舒适而改变自己的手臂范围。
他小心地用可以动的手帮他摸索着丢掉的被角,给他拉好,小心的掖着。
整个过程都轻而缓,小心翼翼生怕把人给弄醒了。
陆砚像是个爱操心的家长,照顾着自己身体虚弱的孩子。相处的时间越久,陆砚越不喜欢江宴之前的样子。
在外人看来,体贴入微,温柔稳重都是绝佳的品质;可在陆砚这里他越透过那层皮窥探他的内里,就越希望他能够像是那些被宠坏的纨绔,骄纵任性点。
陆砚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太奇怪,但他就是喜欢那样的江宴。
那样的江宴像是空洞的躯壳终于生出了灵魂,而那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陆砚的欲念因此而得到满足。
他唇角微微上扬,闭上眼陷入深深的睡梦中。
父亲…,我们是不一样的。
我比你幸运,你的诅咒失效了。
陆砚在梦里对着那个出现在自己梦境中的男人微笑,那是一种炫耀的,骄傲的笑。
对弈平安
清晨,江宴在温暖的怀抱中醒来。
意识回笼后他自然而然地望着身边的男人,大抵是担心压到自己,男人的姿势显得扭曲,眼底还带上一层青黑。
江宴起身,将床给男人好好休息,自己则坐到一边的沙发上,盖上毯子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