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献殷勤献的有些过,一拿到银子就给了沈知文,不然他还能随身带着,李金桂要是敢找来,他直接就是一脚踹过去。
想到这,忍不住看向了一旁的沈知文。
沈知文正坐在床上,背对着他喂圆哥儿。
两人这几天也算是熟悉了些,沈知文只自己背过身去,不在乎后面的他有没有背过身。
等人把圆哥儿放回原位,卫临风才问道:“我昨天给你的银子你都放哪了?”
见人一秒抬头看向他,卫临风又赶忙摆着手补充道:
“我没有想要回来的意思,我就是想知道你放的地方保不保险,经不经得起人翻。
要不,我去木匠那给你做个木匣子,你好好装起来,再上个锁?”
昨天他房间的门被踹坏后,那把锁再挂在门上也是个摆设,干脆用来锁木匣子。
但匣子又该藏哪呢,卫临风还没想好,见对面的沈知文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卫临风福至心灵,“不不不,你先不用告诉我你把银子藏哪了,让我来翻一翻,我要是能翻到,就说明这个地方不保险,我要是找不到,那你继续藏着就是。”
说干就干,卫临风满屋子地找了起来。
藏银
沈知文就静静地等着他找,抱起睡不着的圆哥儿轻轻拍哄着。
小孩子的眼睛最是明亮,沈知文从圆哥儿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他上次看见自己的模样,还是生产前去河边洗衣服的时候。
明明家里就有一口井,但李金桂非让他去河边洗。
明明是快要临盆的人,但当时的他脸上一点肉也没有,眼窝还是凹陷的,面色更是蜡黄,连嘴唇都没有一点颜色。
就算没有难产,生产这关也很难过,沈知文当时满是忧心,是真的怕自己一尸两命。
现在再看,他眼中的担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了许多,脸颊上更是长了许多肉,一看就知道这段时间最起码没有饿肚子,甚至还吃的很好。
生产前的沈知文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还会有这副模样的一天。
还会有这么一天,什么也不用干,只需要抱着自己的孩子,躺在温暖的被窝里。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他和卫临风是两口子,卫临风这段时间的变化他也都看在眼里。
可保不齐卫临风什么时候,又会变回之前那副嫌恶他的模样。
沈知文看了看圆哥儿,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还有圆哥儿要养,他得给自己留条退路。
见卫临风满屋子找不着银子,沈知文还是没有主动说出他把银子都藏在了哪。
好在卫临风也不是真的想要,找了一圈无果后,还欣慰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你,银子藏得可真好。”
是他把人想得太废了,这沈知文在后面的剧情里可是给皇子男主出谋划策的谋士,怎么可能连点银子也藏不好。
沈知文愣了愣,似乎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只是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一旁的矮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