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临风本就在盯着他看,自然没有错过他这一眼神变化。
也跟着看向旁边的矮柜,这矮柜一直是被卫临风当成床头柜用的,用的顺手了,之前的木床和衣柜都换了一遭,也没想过把这矮柜换一个,还是摆在床边。
卫临风思索一番,当着沈知文的面,仔细检查起这矮柜来,没多久便发现,这矮柜的某一根支柱居然是空心的。
把堵在柱子底下的那坨泥巴硬抠出来,哗啦啦的从柱子里掉落出来不少铜板和碎银。
卫临风挠了挠头,“难怪这柜子里啥也没有,只在柜面上放了一个碗。”
他还以为是他和沈知文太穷,家当太少,没什么好放的,合着这柜子本身就是个存钱罐啊。
看着沈知文低着头一言不发,卫临风打趣道:
“文哥儿,你这心理素质不行啊,怎么自己先暴露了呢。”
说着便给人把那几粒碎银原模原样地塞回去,环顾一圈,把桌上的笔墨纸砚放进了矮柜里。
再把散落在地上的铜板一枚一枚捡起来,递给沈知文,
“我记得我之前不是还给了你一个荷包?”从人牙子那里抢的。
“你把铜板放荷包里,换个地方藏,换个更方便随取随用的地方。”
狗血
总有急需用钱的时候,总不能每次都去掰柱子腿,那铜板掉一地也不好捡呐。
鸡蛋不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也更保险些。
卫临风觉得自己想的可真周到。
沈知文沉默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转身,在床里侧的墙上摸索了一会儿,最后取出来一块土砖。
之前那荷包就好好地躺在少了一块砖的墙里,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没少装钱。
看到这一幕,卫临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小丑竟是他自己。
手一转,干脆把捡起的铜板塞自己怀里,找补道:
“这些铜板放我身上也好,给你规避一下风险,我也正好拿去给圆哥儿买羊奶喝。”
沈知文点点头,不置可否。
见他这么平静,卫临风合理怀疑他还有第三个藏钱点。
不过卫临风也懒得再找了,找来找去最后尴尬的怕不是只有他自己。
拍着胸口往外走:“我再去给你杀只鸡来补一补。”
他有自知之明,等他被分出去,这鸡肯定是带不走一只的,还不如趁这几天全部吃进肚子里。
卫临风总觉着,这分家的日子已经离他不远。
但他万万没想到,黑狗血来得更快。
他刚抓了鸡转身往厨房走,那么一大盆狗血便迎面扑来,结结实实扑了他一头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