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血味又腥又重,还来的这么猝不及防,卫临风连手上的鸡都先没空管,随便一扔,便蹲到一旁哕了起来。
李金桂脸上一喜,“我就说黑狗血有用吧,你看看,这一盆下去,老二连抓好的鸡都放了,肯定是恢复正常了。”
卫有田懒得理她,“行了,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把这家里收拾收拾,我先去休息休息。”
这段时间他也是累得不行,总算是能好好睡个午觉。
等人一进屋,李金桂看着满地乱窜的鸡,也不等卫临风哕完,先跑过去要钱,
“老二啊,既然你已经恢复正常,不再想着宰家里的鸡吃。那你看,是不是该把你前段时间吃的鸡,那个银子结清一下。
放心吧,咱们好歹是一家人,娘要的也不多,一只鸡你给我一两银子就成。
再加上你抢了砚儿的笔墨纸砚、书柜衣柜还有床,还有我给你三弟做好的一身新衣服,还有你和沈氏看大夫的钱……”
李金桂掰着手指数了一阵,最后说了个总数,“你给我一百两就成。”
她昨天可都看见了,这老二从人牙子那抢了一袋子钱呢,肯定有不少,就算没有也没事。
“你现在有多少就给多少,剩的先欠着啊,等你大哥和砚儿回来,娘让他们帮你写欠条。”
这一百两银子下来,再加上利息,老二还想分家?
李金桂要是不让他给家里当牛做马一辈子,她就不姓李!
卫临风一边哕,一边感觉耳边有只苍蝇一直在嗡嗡嗡。
吵得他身烦心烦,只好继续一边哕,一边转头赶苍蝇,最后吐了李金桂一身的秽物。
他这段时间吃得好又不怎么干活,吐的还挺多的。
要银子
李金桂尖叫着跑开,卫临风的耳边总算清静下来,吐畅快了也赶忙收拾起自己。
何翠莲一回来就见到一地的不明状物,只感觉脑袋发晕,
“娘你太过分了,又要我下地干活又要我收拾家务,还故意把家里搞得这么脏,我的手是用来刺绣的,不是用来做这些的!”
说了一通见没人理她,何翠莲又双叒叕跑回了娘家。
她有一门刺绣的手艺,还不如回娘家专心挣钱,反正儿子白天也在她爹的私塾念书,这卫家她不回了她。
李梨梨回来见到这一地的脏污,也是气得不行,哼道:
“娶我进门的时候怎么说的?说好的不用我干一点家务活!
现在和大嫂轮着做饭洗碗扫地就算了,反正是因为沈氏在坐月子,我也不是那等尖酸刻薄的人,只是干一个月而已,我忍忍就过去了。
让我下地割稻子我也忍了,反正农忙嘛,家家户户忙不过来的时候都这样。
结果今天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
李梨梨越说越起劲,卫临江拦都拦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