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卫有田甚至隐隐期待起来。
偏他忘了他还有个没眼色的三儿子。
卫临江一听盖屋子可以要四十两,再对比自己分到的两间旧屋子,这次都不用他媳妇给他使眼色,他自己先跳着脚说道:
“那我也不在家里住了,我也要盖新屋,爹,你同样给我四十两就成。”
卫有田被他气得要死,“你当家里的银子都是大风刮来的不成!那都是…”
说到这,卫有田不由得顿了顿,他忽然想到,自从老二,十三岁过后,家里的银子大多是他从县里扛大包挣来的。
也是因为老二太早懂事,又太过能干,他这个当老子的才不知不觉的懒散了下来。
罢了罢了,卫有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改了主意,
“家里一共就二十两银子,我这次谁也不偏,连我和你娘也一起平分,各家拿五两就是。”
卫临风才不相信家里就只有二十两银子,在原主的记忆里,他从十三岁开始,每年除去插秧一个月,秋收一个月,剩下的十个月都在给家里挣钱。
要么扛大包,要么跟着建房子的工匠们干苦力。
扛大包按件算,他力气大又肯干,一天最少都能挣一百文。建房子则按天算,一天三十文。
两者取个平均值六十五文,一年差不多二十两,到今年已经有六年,最少也有一百多两,除去在外面吃住的花费,分文不剩地交到了公中。
银子
再除去原主在家里穿衣吃饭的花销,他一年到头也就在家里吃两个月的饭,完全可以用没日没夜的插秧和割稻子抵消。更别提卖了粮食也能换钱。
六年时间给他添的衣服全是卫临松穿剩下的,顶天了不超过五百文。
最后把娶夫郎的一两银子算上,原主这六年不过花了家里一两零五百文钱。
啧,越想越气,那种扛大包累得要死还咬牙挺着的感觉冒了出来,卫临风没多想,只以为是这具身体的原因,他把钱要回来就是。
似乎知道卫临风要说什么,卫有田抢着说道:
“你们也知道砚儿还在念书,这读书人就是花销大,家里还能剩下二十两银子已经不错了。”
卫临风才不管:“合着全是用我的银子供他念书的啊,那他岂不是得叫我一声爹?”
说着便来拉他大侄子,“来来来,你跟我走,先把欠我的债还了先。”
卫砚书今天是请了假从私塾回来的,他娘说分家的时候有他在场,他爷爷才会多分点给他。
但他娘没说要把他拿去给二叔还债啊,卫砚书急了,扯着嗓子喊:“娘!娘救我啊!”
何翠莲赶忙上前拉他,“他二叔,当初砚儿念书可是全家人都同意的。那时还没分家,这家里的一切花销自然都是从公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