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知道,沈知文现在最关键的事是念书,再怎么想也只能压下。
他好歹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子,还不能自己干点事了?!
就是那眼神控制不住,时不时地朝沈知文看一看,再看一眼。
沈知文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在卫临风又一次朝他看过来时,沈知文也直接朝他看过去。
两人的视线就这么在半空中对上,卫临风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反而光明正大地看了起来。
还是沈知文先受不住地转过了头,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看你好看啊。”
“你…”沈知文一下哽住,咬着牙说不出话。
卫临风浑然未觉,自顾自地往下说:
“真的,文哥儿你都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看,头发又黑又顺,眼睛又大又亮,皮肤也白里透红,看着就让人想啃一口,还有你的嘴唇…”
“卫临风!”沈知文气得直往桌上拍,桌上的书都被拍起来的风带得自动滚了两页。
见人明面上是在生气,可只看那通红的耳朵,反而更像是……
卫临风只当他是害羞了,得寸进尺地握住人的手,“让我看看,怎么拍那么用力呢,痛不痛,我给你呼呼。”
由于卫临风这段时间老是对他动手动脚,沈知文总算适应了一些,忍着没有把他甩开。
可等他感觉到有湿热的空气拂过他的掌心时,他还是强硬地抽回了手,不自在地揉搓着自己的掌心。
再看向始作俑者,就见对方一脸无辜,还有些疑惑,似乎真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沈知文只好按下心里的异常,再问了一遍,“我是问你看我做什么?正经的。”
卫临风眨巴眨巴眼,又眨巴眨巴眼,作为一个合格的枕边人,就应该为对方着想,不该耽误对方的正事。
心里是这么想的,人却趴在桌子上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看,
“文哥儿,我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旬休啊,我好想你陪我一起去山上采蘑菇。”
沈知文看着对方这副样子,不知怎的,想起上次这人被一条蛇吓得腿软的事,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明天和夫子告一日假便是。”
“啊?不好吧。”卫临风假惺惺地说着,全然不知自己那一双倏地变亮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他。
“哼。”沈知文也不拆穿他,转过头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卫临风这才发现原来沈知文是在抄书,“咦?你什么时候又接了抄书活?”
沈知文抄书的手一顿,若无其事道:“掌柜的觉得我字写得好,特意留给我的。”
说完后,余光中瞥见卫临风的脸上有些失落和羡慕,沈知文又补充道:“一个月五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