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文:“这一点您也不用担心,家里的银子一直都是我在管。”
这话倒是让刘大夫不得不诧异,见沈知文不像是在撒谎,他捋了捋胡子,“原来是我想岔了?”
不管怎样,刘大夫最后还是把这袋银子硬塞给了沈知文,又真心实意地说道:
“总之,虽然别的我帮不了你,但你以后在县里要是遇到什么难事,一定要来找我。”
沈知文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好了,不说这些了。来,让我看看圆哥儿,哟,多俊的小娃娃,像他爷爷。”
刘大夫下意识的一句话说出口,心里一咯噔,瞧他这张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再看向沈知文,却见沈知文一脸的神色如常,跟着说了一句,“确实像。”
卫临风抓完药回来就感觉屋里的气氛怪怪的,环顾一圈,就见他家圆哥儿竟然被刘大夫抱在了怀里。
而刘大夫的脸色还那么的,额,一言难尽。
遇狼
卫临风直觉不好,先一步说道:“刘大夫,你刚才可是先给我家圆哥儿诊的脉,明确说了他健康得很。
现在又摆出这副样子,该不会是想说我家圆哥儿也得吃人参吧?”
那他高低得把这刘大夫的诊室给掀了,让小婴儿吃人参?庸医,绝对是庸医!
刘大夫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亏他之前还夸这姓卫的知道未雨绸缪带家人来诊平安脉,没想到也是个没常识的。
这才几个月大的小婴儿啊,怎么可能可以吃人参!圆哥儿怎么会摊上这种亲爹!
一下没了好脸色,虽然脸色本来就不算好,更是自觉刚才说错了话,索性开始赶人,
“行了行了,要是不打算在我们医馆熬药,那就快点拿着药回你自己家去!”
卫临风先抱过圆哥儿,再扭头说道:“你这里这么乌烟瘴气,我当然不在你这熬!”
熬药是个技术活,但沈知文说他会,卫临风也不疑有他。
一下子花了好大一笔银子,又给卫临风提了个醒,这是个看病吃药十分费钱的时代,家里的存款还是得越多越好。
当即把剩下的蘑菇全部拿去卖了个光光,第二天一大早继续上山采。
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他之前为什么要三天上山一次,哦,是怕把地皮采秃了。
但他忘了,他不采,别人也会采啊!
看着山上被嚯嚯得不成样的一块又一块乱七八糟,卫临风的眉心是跳了又跳。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是真的不会采还是存心跟他过不去,怎么采个蘑菇搞得像在山上打了一仗一样。
要是让他碰见是谁干的,他高低得先给人来两脚不可。
现在没碰着人,卫临风又还得为下午的生意备好蘑菇,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路过,去其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