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风啊,我们好歹也是最亲的亲戚,我这个当二叔的都这么想着你了,你就先写个方子给我而已,这不过分吧。”
卫临风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他长了一副很好骗的模样吗?怎么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把他当傻子骗。
他要是真的先把方子给出去,这卫有才能不能涨月银他不知道,反正自己肯定是进不了什么酒楼当掌勺。
卫临风只撂下一句话:“一百两就是一百两,就算你们东家亲自来那也是一百两。”
一百两买一份小吃食的方子,不说值不值,就说他们是酒楼,做的是正经吃食,就算要买方子,那肯定也是要买正经的一道菜的方子。
这炸薯条,天香楼的东家也吃过,也曾动过要买方子的心思,但最终还是觉得这薯条不符合他们酒楼的格调,难登大雅之堂。
而且,这小摊贩都忙成这样了,还是凡事亲力亲为,不知道多请个人手,估计也是个家里穷的,才想着能省一点省一点。
他一个大酒楼的东家,何必抢这种穷苦人家的营生。
后来听说了自家账房追在人家小商贩后头要方子,打的还是他们天香楼的名义,东家怒把人唤来:
“酒楼的菜色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账房做主了?你要是觉得我们酒楼的账太容易算,闲得你有空瞎操心,那不如另谋高就去。”
吓得卫有才冷汗直流,一个劲地认错求情才保住这份营生,却是再也不敢打别的主意。
卫有才不敢,卫老头敢,反正他确实闲得很,闲得天天遛弯,每次遛到卫临风摊子前,见到他那么好的生意就眼红。
又想起卫临风之前还给了他一份薯条的事,想来在卫临风眼里,他这个当爷爷的还是有点份量的,也是,毕竟有之前的情分在。
于是乎,几乎每天都要到卫临风的摊子前要一份免费的炸薯条吃。
就一份而已,卫临风也不在意,给他就给他。
卫老头边拿边觑着卫临风的脸色,见卫临风确实不像是不情愿,卫老头不免有些得意,越发的得寸进尺。
“小二啊,你这薯条好吃是好吃,就是份量实在有些少,我都吃不饱,你以后得每天给我五份才行。”
“天呐,爷爷你居然吃不饱?”
他卖的本来就是小吃,供人在正餐外吃的,这老头居然还想吃饱?
卫临风先是故作惊讶地问了一声,接着便不满地蹙起了眉:
“爷爷,你不是说你跟着二叔一家过得很好,现在你在他家里居然吃不饱?
你放心,爷爷,既然有我在县里,我等下收摊了一定替你去二叔家讨个公道!”
卫老头只以为他是在转移话题,不想给自己炸薯条而已,就要继续往下说。
踹开
卫临风却已经把他按坐到了一旁:“爷爷你在这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被这么一按一坐,卫老头就这样脱离了排队的队伍,还想往前凑,又怕被后面的人挤死,他这老胳膊老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