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文对他的好感度一定会提升的。
并没有,沈知文如果是现代人,现在听了这话也会想呵呵。
他好不容易才把喝药的事情假装忘记过去,只要他不提,此后也没人记起,他就不用再喝那苦药。
怎么这卫临风,做生意都这么忙了,还记挂着他喝不喝药做什么?
但这人到底是在记挂着他,沈知文说不出难听话,只得点了点头起身去熬药。
卫临风把他拉回原位坐着,“哪有让喝药的人去熬药的道理,之前是我不在家,既然现在我在家,那当然得我来。”
沈知文记得这人是不会熬药的,有些迟疑。
卫临风一眼看出,自信地拍了拍胸脯:“虽然我之前确实不会,但我看你熬过一次后早就会了,你就放心交我吧!”
卫临风熬药熬得很成功,成功到只看一眼就知道这药已经糊得不能再糊,是绝对不能入口的。
虽然很不应该,但沈知文还是不由得松了口气,确认自己不用喝药后,便自在地拆了一包蜜饯吃了起来。
卫临风期待已久的亲自给人喂蜜饯的事终究是没有发生,因为他现在正在肉疼,这副药里面可是加了人参的啊!
虽然只是人参片,付银子的时候也没有经过他的手,但这到底是家里的银子。
想到自己浪费了这么多银子,卫临风再后悔也没用,推着推车就出去摆摊去了,他要再挣回来。
趁现在生意好,人们对薯条的热情正盛,卫临风决定尽快,把龚老头前前后后给他送的那些土豆全部做成薯条卖掉。
反正万物皆可炸,他卖完土豆再去卖别的。
不是没想过自己找块地种土豆,做长久的薯条生意。
可是等过完年后,沈知文便会去参加县试,以他的能力,肯定会一路往上考。
就算没有,如果按照剧情发展,有什么强硬的推手非推着沈知文遇上男主,那自己作为沈知文的夫君,自然得跟他一起走,还有圆哥儿。
所以他们不一定能在松江县待多久,地里种的收成实在不好带走,还不如全部换成银子。
至于把土豆推广出去,卫临风没这么伟大做这种出头的事,既然之前有胡商来过这,他们之后说不定还会再来,他还是别影响这个世界既定的发展历程。
不速之客
如果这个世界有所谓的天道,那么他尽量低调些,动作小一些,这样才能不吸引天道注意,他才能更有把握躲过他那既定的死亡点。
就算天道发现了他,也会觉得,哎呀不过就是个小人物,也不影响主角们的剧情,不死就不死咯。
卫临风卖薯条卖得正上头,没想到又遇上一个不速之客。
张口便是笑眯眯地:“临风,来县里多久了?怎么也不知道来二叔家里坐一坐?”
卫临风一听就知道他不打算买薯条,直接把他推开,同样的笑眯眯: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二叔,我正忙着呢,你要叙旧的话就等一会儿啊。”
卫有才站在一边半天没回过神,之前听老头子说这卫临风改了个性子他还不信,如今看来是真的。
见人笑得爽朗,招呼顾客轻车熟路,无论是炸薯条还是收钱,动作都很麻利干脆。
再回想起上一次见到这人的模样,畏首畏尾束手束脚的。
卫有才不由得愣了愣,摆摊竟然能带给人这么大的变化,要不他真让他儿子来?
可又想到老头子说的,卫临风改了性子后连他亲爹都打。
卫有才立马否决这个念头,算了算了,虽然他儿子不能给家里挣钱,但好歹还算听话,他也不是养不起。
只好耐着性子等卫临风忙活完,照旧扯出一张笑脸:
“临风,你看你也忙完了,不如先去二叔家吃个饭,一来我们好好叙叙旧,二来,二叔刚好有件好事要和你说。”
卫临风是学过鸿门宴的,更别提前不久卫老头还来他这想要他的方子。
卫临风懒得跟人扯来扯去,直说道:“一百两。”
“什么?”卫有才愣了愣。
卫临风笑了:“二叔,你来我这不就是想要我的方子?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你只要给我一百两我就卖给你。”
一百两?你怎么不去抢?卫有才险些脱口而出,堪堪忍住,皮笑肉不笑地:
“怪不得你爷爷说你聪明呢,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来意,我就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
这一百两我确实出不起,但我这方子可不是给我自己买,我们县最大的天香楼你知道吗?”
卫临风连着摆了好久的摊,现在好不容易卖完只想回去睡觉,见这人又扯到别的地方去,没耐心听,翻了个白眼,直接推着车往回走。
卫有才下意识想追上去,但路上人来人往的都是人,实在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他可是天香楼的账房先生,县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认识他,追在一个小辈后头说话太丢份了,卫有才最后只能甩甩袖子,黑着脸看着卫临风离开。
来这一趟也不算全无收获,至少让他涨了经验,第二次便等到卫临风收摊了再过来,直接接着上次的话往下说:
“你二叔我现在就在天香楼当账房,你这方子只要由我的手送给我们东家,再由我为你美言几句,他肯定招你进酒楼当掌勺师傅,比你在外头摆摊体面多了。”
一份
见卫临风一脸不信,卫有才又补充道:
“当然了,你二叔我确实也有自己的私心,把你这么好的厨子引荐到酒楼,东家一开心说不定能给我涨月银,到时候你好我好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