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悦
卫临风边吃边想,这都冬天了,太子府里面居然还有梨吃,真是条件好。
转念又一想,他也没必要妄自菲薄,反正他现在又不穷,想在冬天吃个梨,只要有得卖,他还是买得起的。
不对,现在的重点不是梨,他差点就被圆哥儿带偏了。
等沈知文吃完梨,卫临风再郑重地拉过沈知文的手,神色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文哥儿,我并没有怪过你,刚才我说的话你就当没听见,你说的话我也当没听见。但我接下来告诉你的话,你一定要听好了。”
说到这,卫临风的神色更严肃了些,双手按住沈知文的肩,脸也朝他凑近了几分。
一旁的圆哥儿还在专心地啃他手里那个只受了一点皮外伤的梨,房间内一时只有他啃梨的声音。
看着卫临风脸上那和往常格外不一样的神态,沈知文不知为何,心跳得有些快,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
两人彼此看了一会儿,卫临风终于开口:
“沈知文,我们不仅是一起过日子的夫夫,你更是我的心上人,我心悦于你,比你想的还要多。
所以,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都是不可能离开你的,你也别想着离开我。”
随着卫临风的一句一句,沈知文的脸也跟着变红,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大,只是面上还是闪过几分犹豫,“可是,圆哥儿?”
见沈知文提到圆哥儿,卫临风的神色不由得放松了些,看来和离这茬已经过去了。
卫临风干脆无赖道:“可是文文,你真的能放心让圆哥儿跟着我走?”
脑中一闪而过卫临风之前的各种不靠谱,沈知文刚要开口,话到嘴边却转了个弯:
“我相信你能带好圆哥儿,你是一个好爹爹。”
“可我离不开你啊文文。”既然已经开始耍无赖,那就无赖到底,卫临风干脆像他最常做的那样,把自己的一颗大脑袋直往沈知文脖颈上蹭。
蹭了没一会儿再插科打诨:“我不管,反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我们就是永不分开的一家三口,你以后不许再提出质疑。”
卫临风觉得他家文文就是吃了不是穿越人士的亏,不然像他一样,知道在这个世界,那太子就是主角,和他站在一队就是押对了宝,就不会再这么想东想西了。
现在唯一的变量就是沈知文他姐姐,只要他姐姐不作那种连累别人的大妖,他们就是可以安安全全的一直苟下去。
不行,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不作妖身上,卫临风觉着吧,他还是得趁早打消沈知文她姐想作妖的念头才行。
可听刚才的对话,也知道这位姐姐不是个恋爱脑,甚至见过的男生比他还多,卫临风想找人施展美男计都不成,不然他还可以把卫昭卫昕卫晓和赵大刀拉过来轮番上阵。
唉,想到这几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他们汇合,只希望九皇子能快点倒台,他们也好早点离开这。
故事
卫临风又一次觉得他真的是个炮灰,别人都已经宫斗宅斗官场斗斗得你来我往有来有回的,他就像个傻子一样,只能老老实实地缩在角落里,不仅啥忙也帮不上,连自己想出个门都只能指望别人先快点忙完。
沈知文就感觉蹭在自己颈边的大脑袋突然不动了,疑惑地伸出手摸了摸,再揉了揉:“怎么了?”
卫临风抬起一个笑脸:“没什么。”
废物点心就废物点心吧,最起码他有自知之明。
一家三口就这么在太子府过上了平静的日子,这里挺好的,吃穿不愁,住着还暖和。
沈知文可以安安静静地温书,卫临风更是可以全天候的和圆哥儿培养父子感情。
只是沈知礼还是会时不时地过来,每到这时候,卫临风也不带着圆哥儿避开,就坐在一旁假装给圆哥儿讲故事,说得超大声。
讲的是故剑情深的故事,结果不仅圆哥儿听不懂,他想让那个谁听到的那个谁更是一个眼神都没变。
卫临风只好加入自己的艺术,说是人家男主和女主就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谁也插不进他们两个中间,结果就有人非要搞破坏,最后自个被拉出去杖毙不说,还连累了家人。
卫临风讲着讲着,突然来了灵感,干脆开始写小说,顺便教圆哥儿写字,加上沈知文在旁边温书,一家三口就这么天天伏案桌前。
只是沈知礼再过来时,卫临风便继续讲。
沈知礼终于听腻了,拉着她弟弟告状:“你这夫君是不是有毛病啊?天天翻来覆去地讲同样的故事。”
沈知文欲言又止:“我夫君,正在写话本子。”
沈知礼又又又翻了个白眼,“天天写同样的内容,这话本子真能卖得出去?我看呐,那缺心眼的都不会买。”
第二天一早,沈知礼便让她那八个丫鬟抬了四个箱笼过来,一打开,一箱子的黄金,一箱子的白银,一箱子的珠钗首饰,还有一箱子的名画孤本。
沈知礼故作随意的先喝了一口茶,再朝沈知文说道:
“我看你这么缺钱用,这些都给你,你拿去随便用。
虽然也不怎么值钱,但怎么着也能比你夫君写话本子靠谱些。”
这何止是靠谱啊,这就是明晃晃的银子啊,卫临风的话本子都还没写完,又发现了另一条致富之路,清了清嗓子就要继续开口。
沈知礼忍无可忍地一个茶杯子朝他扔过去:“你可闭嘴吧你!”
卫临风自然是手脚灵活地把杯子稳稳接住,杯子碎了那碎片多难扫干净啊,可不能突然冒出来一片扎着他家文文或者圆哥儿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