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脸颊一路亲到嘴唇,在这里停留了很久,再顺着亲到脖颈,亲到半解的衣襟里。
感觉自家夫郎的身子似乎变软了不少,卫临风才赶紧抱住他,总算想起正事,把人一路抱到他准备好的马匹上,和刘大夫那匹枣红马很像的一匹马。
碰瓷
卫临风也紧跟着坐上去,把沈知文搂在怀里,两个人共骑一匹马,先在马场里静静地走了一圈,一边说些私密话。
见沈知文这么配合,卫临风难免得意,先说了说他准备这个礼物的心路历程:
“文文,我也是后来才想通,你当时生我气是不是因为这个,因为我当时没有领会到你的真实想法。”
又说:“你放心,今天的我一定能顺着你的想法来,让你满意,只要你不嫌弃我补偿得太晚,我一定……”
沈知文听得面红耳赤,心也突突突突直跳,可某个地方却隐隐有些期待。
最后回身掐了卫临风一把,红着脸低声斥道:“你要做就快点。”
“好~”卫临风的笑容怎么压都压不住,“我们文文都下达指令了呢,我焉敢不从?”
虽然整个马场都没有其他人在,但到底是青天白日的,沈知文心里紧张,只允许卫临风脱一件。
卫临风笑嘻嘻的,手上不停,嘴也不停,硬要叼着沈知文的耳朵说话,
“我知道,我也不想文文的样子被谁看了去,马也不行。
你放心文文,你只需要好好地坐在我怀里,一切都交给我就行。”
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准备工作终于做好,沈知文怕卫临风乱来,勒令他不许乱动,自己小心地撑着马鞍往后坐。
卫临风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可等沈知文刚挨到个边,卫临风便坏心眼地挥了挥马鞭,小红二号收到指示,立马由走改为跑。
沈知文猝不及防,就这么被坐着的“马鞍”碰了瓷,撞得他不由得伸长了脖颈,一口气更是堵在了嗓子眼。
可半悬空的姿势又让他不得不紧张,怕掉下去,下意识地往后坐实了,“呃……”
卫临风趁机把他揽得紧紧的,哄道:“放心吧文文,有我抱着你,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见沈知文实在说不出话,气也像是喘不出来的样子,卫临风只好好心地撬开他的唇舌帮他出气,帮到沈知文眼尾通红,整个人也软了下来,这口长气才总算舒了出去。
有马帮忙,卫临风可以腾出一只手,伸到沈知文面前帮他另一个忙,沈知文慌得攥紧他的手,抖着嗓音:
“这,这处不用,嗯……”
“怎么能不用呢。”卫临风的手已经到达目的地,目的地的情况和他想的一样,卫临风忍不住勾了勾唇:
“我们文文明明很需要我帮忙,要是我今天不帮,文文回头生气,我们岂不是又得再来马场一次,虽然我很乐意就是了,嘿嘿。”
马跑起来的速度越发的快,沈知文的脑子也越发空白,只能感觉到吹在脸上的风有些凉,却吹不凉他所靠胸膛的暖意,也吹不散因为骑马的不断颠簸而造成的火热。
那火热还逐渐蔓延到沈知文脸上,不止脸上,身上也是,脑子里更是,沈知文终于放开了攥住卫临风的手,任由他为所欲为。
卫临风向来很知道怎么得寸进尺,朝双目无神的沈知文耳朵里吹了口气。
楼梯
卫临风:“文文,我再帮帮你另一处好不好,你先把缰绳握着,让我腾个手出来。”
沈知文懵懵的,把缰绳握在手里,忽然有些紧张,一边竭力攥紧,一边让眼睛看向马奔跑的方向。
卫临风可是特意选的这匹马,不管速度怎样,都会乖乖地沿着马场的马道一圈一圈的跑。
趁沈知文走神,卫临风把沈知文的双腿搬到了自己腿上,让沈知文整个人都碰不到马鞍,嘴里哄道:“乖,这样能更舒服些。”
接着又是一挥马鞭,马跑得也更快了些,沈知文被碰瓷碰多了,还有空想,好像确实是更舒服些。
只是随着马的奔跑,身体时不时的悬空,沈知文总感觉自己要被颠到云端。
卫临风当然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解放了双手的他,一边帮忙一边搂紧人。
于是沈知文就发现,不管上一秒的他离地面有多远,按在他腰间的手总能在下一秒让他落回实处,被这么一抛一抛的刺激着,沈知文情不自禁的流了很多泪。
卫临风帮他亲干,边亲边问:“是不是很舒服?”
说话的声音饱含温柔,手上却坏心眼的用力一……
沈知文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半弓着身子,脑袋随着跑马的动作一点一点的。
卫临风只当他舒服了,把人往自己怀里再抱紧了些,两人就这样舒舒服服地坐在马上,跑了一圈又一圈。
中途卫临风怕沈知文被风吹感冒,还好心地给他翻了个面,让他面对面的靠在自己怀里。
帮他的大腿也换了个位置,让那一双又白又匀称的腿圈在自己腰上,他也好完完全全地把人搂进怀里。
只是,这样带来的失重感同样强烈,沈知文不仅碰不到马鞍,连缰绳也碰不到了,能依赖的只有面前抱着他的卫临风。
卫临风也发现了这一点,贴在沈知文背上的手悄咪咪地松了松,果不其然,换来沈知文极为主动地把他搂紧,嘿嘿。
沈知文脸红了红,干脆把脸也埋进了卫临风怀里,同时掐了他一把以做惩戒。
卫临风只以为他家文文太没有安全感了,怕掉下去怕得只能扣紧他的手,他也歇了玩闹的心思,赶紧把人抱好,再专心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