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临风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又攥起他的手,凑到眼前吹了吹揉了揉,嘴里嘟囔着:
“打疼了?那我先给你揉揉,你再打,不,等下我自己打自己给你看。”
看到他这副傻样,沈知文因为被隐瞒而升起的火气都消散了些,又想到这人喝绝嗣药是为了自己好,眼里忽然漫上来一股水意。
刘大夫很有眼色的就要走,再不走,他的头顶恐怕又要冒光。
卫临风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反手拉着他不让他走,心里更是只想着怎么把他家文文哄好。
背对着沈知文冲刘大夫皮笑肉不笑的:“我想刘大夫应该有办法研制出绝嗣药的解药。”
再朝沈知文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文文,你要是还想要孩子,等刘大夫研制出解药,我都听你的。”
生孩子是沈知文的能力,生不生都应该由他做决定,虽然自己是很不想让沈知文再生,但总得先把今天的沈知文哄好,之后再慢慢说服他。
卫临风就这么想着,又把沈知文的手贴在了自己脸上,一副眼巴巴求原谅的表情。
面对这样的卫临风,沈知文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抚摸着手掌下的脸,算是原谅了他。
刘大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钻回了他的小黑屋。
现在整个空间里就只有他们两口子,卫临风得寸进尺地把沈知文抱在了怀里,犹不放心地继续卖惨:
“可是文文,阿姐刚才说要去找大夫来,要是真让大夫来了,我的身体情况岂不是得瞒不住,那可怎么办啊?”
沈知文心说,你当初瞒着我喝药的时候主意不是很大吗?现在又来问我。
嘴上却说:“我和阿姐说的是我身子不行,她请了大夫来,那也是给我把脉。”
卫临风更担忧了:“可你的身子,刘大夫都说已经恢复好了,到时候岂不是……”
他就想哄着他家文哥儿说一句:就算我能生你不能生,我也不会抛弃你,会选择继续和你在一起。
他都想美了。
沈知文却不按他想的来,先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仿佛才想起来似的,
“你不说我都忘了,我现在的身体恢复得比之前还要好,又有生过一胎的经验,想来再也不会遇上难产之时。”
说到这,沈知文格外严肃地看了卫临风一眼:
“我想,我阿姐说的也有些道理,虽然你喝了绝嗣药,但你应该不介意我…嗯……”
卫临风这次是真的慌了,赶紧用嘴堵住沈知文的嘴,不想从他嘴里听到任何自己不想听到的话。
生怕他有推开自己说话的可能,卫临风把他的双手也朝后扣住,另一只手则是更紧地搂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都按进自己的怀里。
堵嘴堵得比任何一次都要严密,时间也越发的久,久到两人都尝到了一股铁锈味,卫临风才勉强放过怀中的沈知文。
马场
顾不得喘匀气,卫临风先朝沈知文看去,就看到他的双唇变得前所未有的红润,又肿,还破了个口子,比他们几年前刚练习接吻时还要过。
可沈知文却觉得卫临风的眼睛更红,就那么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一双手更是又朝他抱了过来。
沈知文躲闪不及,又被抱了个满怀,下一秒,脖颈处传来熟悉的触感,是卫临风在蹭脑袋。
卫临风边蹭边委屈:“你怎么可以找别人呢,我都说了刘大夫会给我研制解药。”
说到这,蓦地抬起头来,眼神坚定:“我这就去催他,非让他今天做出来不可。”
“好了。”沈知文拉着他不让他走,终于不再逗他,哄道:
“不管有没有大夫来,也不管……,总之,我会和阿姐说清楚,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
第一次当面说这种话,沈知文到底还是不好意思,很快转移话题:
“至于孩子的事,我早说了一切随缘。以前就算了,你以后切不可再背着我乱喝药,是药三分毒,知道吗?”
见沈知文这么认真又这么关心他,卫临风老老实实的哦了一声,哦完后继续蹭着对方的脖颈,就是那咧开的嘴怎么都收不回去。
怕嘴笑僵,卫临风赶紧从脑子里翻出一件事,脑袋也不乱蹭了,只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知文:
“文文,你的生辰快到了,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生辰礼,你今天就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本来想在生辰当日再给他家文文一个惊喜的,结果先被沈知礼抢着送了生辰礼,虽然沈知文没收,但卫临风一刻也不想再等,他就想当第一个送礼物的。
刚把人逗得差点要哭,沈知文这时很好说话,点了点头等着卫临风把礼物拿出来。
卫临风却一路带着他往外走,走出了沈府,又坐马车赶到了京城外的一个马场里。
这处马场是沈家的产业,规模不是很大,但里面的下人还算尽心,把马匹照顾得很好,各处也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们早就知道东家换了一个人,前不久还见过,见到东家又来了,也是毕恭毕敬的。
东家卫临风没多说什么,只给他们放了一天假,大家立马欢天喜地的感念东家的好,再很有眼色的很快走光。
另一个东家沈知文看着仅剩他们二人的马场,心里隐隐有了一个预感。
没等他多想,他身后立马贴上来一具火热的身躯,烫得他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似乎也在跟着冒烟。
呆立了半秒才发现是同样火热的吻落到了他脸颊上,沈知文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落在他面颊上的吻,一个接一个的,一边在原地流连一边往别处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