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沈知礼很干脆地打断了沈知文的话,她就知道,有些事情就是得说得清楚明白,不然这两口子都搁这跟她装傻。
把众人屏退,屋内只剩他们三个主人家后,沈知礼直说道:
“我也不瞒你们,我也是刚得知,我这身子,今后恐再难有孕,所以,为咱们沈家开枝散叶的事情只能落到文哥儿你身上。
文哥儿,为了咱们沈家,我又没有非要你休了你的糟糠夫,你只是收用几个人,再生几个孩子而已,这并不过分。”
卫临风只觉得这沈知礼真是奇怪,明明两姐弟刚重逢时,她还心疼的问沈知文生孩子疼不疼,现在日子好起来了,又开始得陇望蜀。
他家文哥儿生产时有多难他可都看在眼里,虽然当时的他也不是个好东西,但现在的他,可不想让文哥儿再经历一次生子之痛,还是生别人的,想屁吃呢!
沈知礼还在说:“你也不想圆哥儿以后连个帮衬也没有吧?”
“文哥儿倒是有你这个帮衬,还不是照样的一人犯法全家遭殃,有什么用?”
卫临风这话说得很不客气,沈知礼终于忍不住看向他:
“我没用?那你把我那四个箱笼的金银财物还回来!
当我不知道呢!你一进沈府就给了你原有的那三个下人各一大笔银子,让他们往别的地方去了,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转移我们沈府的财物。
现在还理直气壮地拿了我们沈府的管家权,你一个乡下来的汉子……”
“阿姐!”沈知文不得不出声打断。
见声音大到让沈知礼怔住,沈知文只好先无声地拍了拍她的手臂,再一脸正色地解释道:
“夫君做生意用的银两都是他自己挣的,你之前给我那四个箱子我也分文未动,只当是为你保管,阿姐你随时都可以拿回去。还有沈府的中馈一事,”
说到这,沈知文顿了顿:“沈府现在是我当家,由我的夫君掌管家中中馈也是理所应当。当然,阿姐你若是想管…”
卫临风搂着沈知文接话道:“你要是想管那你就拿去,我正好有时间做我自己的生意,也能多陪陪我家文文。”
沈知礼才不想管什么家中中馈,她有她的事要做,而且,她今天明明是过来说生孩子的事。
见卫临风像个软骨头一样贴着她阿弟,沈知礼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是好手段,比她在外头寻来的男子还会。
为何
沈知文却仿佛知道沈知礼还想说什么,先一步开口:
“阿姐,其实,是我的身子出了状况,以后很难再有孕,所以阿姐,今日之事,以后莫要再提。”
沈知礼半点不信:“怎么可能,你的身子向来康健,怎么可能会……”
说着想到什么,眼神一凛,看着沈知文,却指着卫临风,
“你是嫁到他家以后受苦了对不对,是不是他没有护好你,让你难产了?让你就这么伤了身子?”
沈知礼一下子说出真相,卫临风都没办法反驳。沈知文也是一愣,他一时忘了这茬。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