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礼直接抄起一旁的镇纸往卫临风脑袋上砸,卫临风不敢躲,这都是他应得的。
还是沈知文拉着他躲开这一击,说着最后的结论:
“不管怎样,事实已经如此,阿姐只需要明白,以后沈家的下一辈就只有圆哥儿,莫要再起别的念头。”
沈知礼不死心,甩着袖子就走了,她要去外头多找几个大夫来,总能找到神医调理好她阿弟的身子。
那八个丫鬟和那十几个男子自然是跟着她一起走。
人一走光,院门再一关,真神医刘大夫从自己的小黑屋里钻了出来,刚才几人的对话他都听见了,欲言又止地看着卫临风,半晌来了句:
“要不,我再给你开点药,试试看还能不能?”
沈知文刚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就听见这话,还以为刘大夫说的是自己,一脸狐疑地问道:
“刘老,您不是说我的身体已恢复如初?”
刘大夫下意识回道:“我不是说你我是说卫临风,他当初喝了绝嗣…唔唔……”
嘴被捂住,刘大夫才自知失言,又很快想通,当初这卫临风喝绝嗣药的事,果然没有经过文哥儿的同意,眼神里不免露出几分幸灾乐祸。
可怜的卫临风,刚还在搂着自家夫郎贴贴,紧急伸出手捂刘大夫的嘴也还是慢了半步。
等他心虚地回头看向沈知文,就见沈知文眉头紧蹙,明显是听清了刘大夫说的那几个字,两人的视线就这么在半空中对上。
还是沈知文先不确定地重复了一遍:“绝嗣?绝嗣药?”
卫临风松开手,紧急在脑子里翻找谐音,绝嗣,绝食,绝食药?
不行啊,绝食药听起来更离谱。
那就爵士药,吃了可以跳爵士舞的药?
那更不行,小沈同志是古代人,怎么可能知道什么爵士舞。
他这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样足以说明一切,沈知文的眉头蹙得更紧,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难以理解:
“绝嗣药?你为何要吃绝嗣药?”
不管了,卫临风见不得沈知文这副表情,直接凑过去把人抱住,解释再多都不如实话实说:
“文文,你听我说,我就是觉得你生孩子太凶险了,所以不忍心让你再怀胎。
但我没有提前告诉你,确实是我的错,你打我吧。”
卫临风说着便牵着沈知文的手往自己脸上打了一下。
堵嘴
沈知文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直到手掌接触到皮肤,他才下意识地把手往回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