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临风懒得跟他们说,直接让赵大刀把他们全扔了出去,留下一个空酒楼。
卫临风想了想,这好歹也是家酒楼,装修风格什么的也就适合继续做酒楼。
他还没开过酒楼呢,还挺想试试的,又是招人又是定菜谱的好一通忙活,剩下的几天时间就这么过去,沈知文考完了。
赶紧去贡院门口把人接了回来,坐在马车上,抱着香香软软的自家夫郎,卫临风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主意。
倒是被他抱在怀中的沈知文有些不自在,趁他愣神便想要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重要
沈知文发现自己怎么挣也挣不开,反而被抱得更紧,才作罢,只一脸无奈地说道:
“我已经九天没洗漱过,你也不嫌臭。”
“哪里臭了。”卫临风半点不觉得,还低头闻了闻。
沈知文赶紧伸手捂住他的鼻子,先一步替他做出不好的表情。
卫临风只得配合道:“好好好,我们文文是想洗澡了对不对?老张,赶快点。”
“好嘞!”
圆哥儿也已经九天没见过父亲了,一见沈知文回来就要抱。
卫临风想着,他家文文这么在意自己臭不臭,连他靠近都不行,圆哥儿肯定也不行,先一步把人抱走,哄道:
“你父亲他都九天没好好吃过饭了,走走走,我们先去给他做点好吃的。”
圆哥儿连沈知文的衣角都没挨到就被强行抱走,但想到他父亲九天都没吃到好吃的,父亲好惨啊,圆哥儿要懂事,先让父亲吃饱饱再抱抱。
等一家三口吃饱喝足,陪着圆哥儿玩闹到他睡着,两口子再好好温存一番后,卫临风一手绕着沈知文的长发,一边缓缓地把他之前在脑中闪过的想法说了出来。
沈知文正侧躺在床上,一口气刚喘匀,闻言头也不抬,只重复了一遍:
“你想让我在放榜那日,刻意待在你那新酒楼?”
卫临风赶紧点点头,又说:“文文你肯定能考中会元,到时候咱家酒楼刚开张就是会元楼,等一个月后你再考中状元,又能升级成状元楼。”
沈知文不满地揪了他一把,“九天没见,你的脑子里却只有你那生意。”
“冤枉啊文文。”卫临风忍着疼:“这怎么能是我的生意呢,这明明是咱家的。”
又故意装委屈:“我之所以这么上心家里的生意,就是因为我满脑子都是你啊。现在是你主外我主内,我要是连家里的生意都做不好,你岂不是得嫌弃我。”
沈知文刚要说不嫌弃,忽而想到什么,神色一凛,脸也稍抬起来些:“家里有谁说你不成?”
“那倒没有。”卫临风顺势把沈知文按到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