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性恋主。
“不难过吗?”
苏雨裁笑不出来,捉弄对象没反应,玩笑就没意思。
蹲在她面前,把脸上的头发撩开。
宿衣很累了,磕在膝上假寐,不用看着她。
把厄里倪一个人丢在那边,危险,但她毫无办法。
从来没好好照顾过她。
她的脸变成这样,想必在被宿衣带出实验室后,吃了不少苦。
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小狗,我想你可能不明白,人生来会有高低贵贱,天鹅是爱不上癞蛤蟆的。”
刀,没用;面包,她不饿;青菜……
齐和一站在她身后,看她翻行李。
“宿衣把你看作一件得意的杰作,研究专利,她倾注心血的科学成果,所以……”
手枪。
这个也许还有点用。厄里倪把枪揣进怀里。
“你想让她爱上你,怎么可能呢?”
自取其辱,我确实自取其辱。厄里倪想。
但现在目的纯粹了,她想让博士活得好一点。
“你知道吗?每次我想留住她,她说要回家喂狗。这种牵肠挂肚的腔调真是让人恶心啊。”
“是我要求她回家的。”厄里倪说。
“是啊。她为什么这么听你话呢?”
“你嫉妒吗?”
齐和一勾勾唇角。白痴竟然学会挑衅了。
“我处理不愉快的方式很简单,让不愉快的事彻底消失。但这样也显得我懦弱。”
“有没有更完美的方案,让我赢,让不愉快的愉快起来呢?”
现在让世界毁灭,只留下她和宿衣两个人,就挺让厄里倪愉快的。
做不到的话,只留下宿衣也行。
“有话就说。”
“你有没有办法让她不再牵挂你,憎恨你?”
“她想起一切,自然会恨我。她从前多恨我多怕我,她与生俱来讨厌我。只不过记忆被蒙蔽,她必须有所依赖罢了。”
厄里倪平静地陈述。
所以,这两个变态要宿衣一心一意。这样她们就会对她好吗?她们就不会再为难她吗?
“你低估她了,这头小驴倔得很。”
齐和一点开全息屏,划出一份合同。
“我给你三个月,小狗。你让她对你死心。我不想再从她嘴里听到你的名字。你做到了,我就放过她。”
“那我得到什么?”
齐和一隔空把合同扔给她:“好死。”
神识醒了一半,手指能抓到的地方,柔软得像没有触感。
宿衣能听到人的呼吸和叹息,能闻到温热的松针香,却睁不开眼。
血管里流淌着多余药剂,把她钉在床上。
身后的人靠近些,把她揽入怀中。
她的皮肤柔软,胸腔却坚硬温热。
耳朵被舔着,湿漉漉的。
五指从前胸摸到小腹,像在梳理动物的腹部。宿衣推开她的手,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