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就知道人是吓唬她的,怎么可能把自己关着一起找死呢?
苏雨裁很坏,不像是会被楚戎摆布的人。
厄里倪开心。
“上车一起走吧。”
“我不出去,蠢货。”
又哭又笑的疯子,做了个“请”的姿势。
“快滚吧。”
“你要自杀?”
“我是被楚戎杀了。我那么贱吗?”
凝血剂还在身上,不是这么死就是那么死。
苏雨裁站在那里。
没时间理神经病,拽也拽不走。
鸦群开始变稀薄。
厄里倪不敢耽误,踩着加速踏板,冲出牢笼。
最后一只乌鸦撞上去,墙面很快闭合。
电子流动的轨迹,空间在扭曲,厄里倪感觉胸闷恶心。
坍缩。
笼子变成一个点,自我湮灭。
土地比荒芜更荒芜。
地面在发烫,被粒子流碾过的地方,什么都没留下。
淋漓的雨又下了一会儿,闪电已经隐去了。
环境波动渐渐平稳。
厄里倪心有余悸地看着身后的荒原。
就这样消失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手心在出汗,攥着那枚海红豆发烫。
厄里倪感觉自己在发烧,往车里摸索出几盒药,挑一些吃。
时间还在流动,天边泛起灰白色。
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她眼前消失了。
喝了瓶水,把导航打开,原路返回。
不管怎么说,苏雨裁提醒过她,她把宿衣丢了。
楚戎是因为博士才想杀掉自己的吗?
“我只要对她忠诚就够了。”
厄里倪想起苏模仿自己说话,那副欠揍的样子。
确实好笑的人说荒唐的话在先,才被人嘲笑。
是对她感到麻木和懈怠才说这种话,是自己不够爱。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