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想到这儿了?沈柔只还是没法儿给出答案,她在克制自己的欲望,她怕自己想要的越多,到时候遗憾和失望就会越多。
或许程岩知道她得了这种病之后,就连夜搬家躲开她了。
但很好的一件事是,她现在觉得,她没那么害怕手术了。
不过,一周后程岩出差回来的那天,她恐怕要爽约了。
她不会去机场接他的。
手术
下班后,沈柔只接到了沈墨迪的电话。
她就猜到这小子有事,而且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才来找她。
沈柔只到家没多久,沈墨迪便也来了,他伸了伸脖子,将屋子四处打量了个遍,露出奇怪的表情,“那个叫程岩的不在?”
沈柔只冷冷地回答:“他出差了,而且以后他不会再住这儿。”
“不住?”沈墨迪撇了撇嘴,“我看不一定。”
他看沈柔只在厨房忙活,便好奇地过来问:“姐,你晚上要做什么饭?我能留下来一起吃吗?食堂的菜我有点吃腻了。”
“煮面,”沈柔只看了他一眼,“那你和我一起做晚饭吧。”
沈墨迪这次答应得爽快,撸起袖子就开始帮忙了,“我来给土豆削皮吧,上次那个叫程岩的教我了,我正好练练手。”
“他叫程岩,不叫那个叫程岩的。”沈柔只真的很想上手捶他两下。
“姐,你这就护上了?不就是个称呼吗?而且他又不在。”
沈柔只严肃道:“不管在不在,你都不许没礼貌。”
“行吧,”沈墨迪耷拉下头,“我以后不这样叫了就是。”
“弄完后去把碗筷摆一下。”沈柔只放缓了语气。沈墨迪虽然被家里宠坏了性子有些骄纵,但平时还挺听她的话的,沈柔只记得之前她被爸妈责骂的时候,沈墨迪还偷偷给她带过吃的安慰她,所以她对沈墨迪不像对陈梅那样厌恶。
晚上七点钟,沈柔只做好了饭,姐弟俩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吃面。
沈墨迪吃两口面便会抬眼往沈柔只的方向看两眼,然后再低头吃面,来回几次,沈柔只忍无可忍,直接开口道:“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沈墨迪放下碗筷,笑嘻嘻地说道:“姐,你借我点钱呗。”
沈柔只早有预料是这种情况,“爸妈给你的生活费还不够吗?”
沈墨迪挠挠头,说:“平时的吃穿用度是够的,但我有其他的事,要用一些钱。”
沈柔只问道:“什么事?”
沈墨迪道:“和你说了,你可不能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