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曜拿起绳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一个结。
绳结不紧不松,刚好能固定住她的手腕,又不会勒进皮肤。
她试着挣了一下——挣不开,但手腕不疼。
然后是他的双腿。
萧曜蹲下身,把她的左脚抬起来,固定在椅子左侧的扶手上;右脚抬起来,固定在椅子右侧的扶手上。
她的双腿被迫分开,大张着,那片刚刚被剃光的、写着“到此一游”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沈云锦的脸又红了。
但这一次的红,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之前的红是羞耻的、窘迫的、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的红;这一次的红里多了一样东西——一种被完全暴露的、无处可藏的、却莫名安心的感觉。
她被绑住了,动不了了,不用再挣扎了,不用再装了。
她只能这样坐着,赤条条的,无遮无拦的,被他看,被他摸,被他——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绳子在她身体上留下的触感——不疼,但紧,紧到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绳子的存在。
绳子绕过她的胸口,在她的乳房上下各绕了一圈,把她的乳房托得更加饱满;绳子绕过她的腰,在腰侧打了一个结,把她的腰肢固定在了椅背上;绳子绕过她的大腿,在小腹下方交叉,然后向两侧分开,固定在扶手上。
一阵重物在地板上的拖拽声之后“好了。”萧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沈云锦睁开眼。
她看见了一面巨大的铜镜。
铜镜很大,大到能照出她的全身——她赤条条地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张,双手绑在身后,胸口的“老怪”两个字鲜红如血,大腿内侧的“到此一游”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煮熟的蟹壳,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丰润饱满,乳房被绳子托得更加饱满,小腹平坦光滑,那片刚刚被剃光的地方在晨光中泛着白嫩的光泽。
那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自己。
不是沈绾情,不是沈云锦,不是教坊司的花魁,不是靖安王府的宠妾。
那是一个被欲望浸透的、被绳子束缚的、被海纳标记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情奴儿。
“好看吗?”萧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
沈云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她的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弯成一个藏不住的、甜蜜的、带着一丝羞耻和一丝欢喜的弧度。
“好看。”她轻声说。
萧曜走到她身后,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他的手指在她胸口的“老怪”两个字上慢慢地描摹着,一笔一划,像在重新写一遍。
“情奴儿,”他的声音低得像夜风穿过松林,“本怪让你看看,你是怎样一点一点地被本怪——弄坏的。”
第四个游戏,是玉势和寸止。
萧曜从枕边取出了那枚紫檀木盒子,打开盒盖,将和田白玉雕成的玉势托在掌心里。
晨光从窗外涌进来,照在玉势上,温润的白玉几乎透明,像一块凝固的油脂。
沈云锦看着那枚玉势,心跳快得像擂鼓。她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拿着那枚玉势,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近。
“老怪——”她叫他,声音有些颤。
“嗯。”他应着,蹲下身,与她的身体平视。
他的脸正对着她被分开的双腿之间,那片刚刚被剃光的、写着“到此一游”的、此刻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情奴儿,”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你湿了。”
沈云锦咬住了下唇。
她当然湿了。
从他拿出剃刀的那一刻就湿了,从他蘸着海纳在她心口写字的时候就湿得更厉害了,从他把她绑在椅子上的时候已经湿透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嘴巴会说“没有”、“不是”、“王爷别闹了”,身体只会诚实地、一塌糊涂地、泛滥成灾地回应他的一切挑逗。
“湿了好,”萧曜说,嘴角弯了起来,“湿了就不用额外润滑了。”
他说着,将那枚玉势的顶端抵在了她湿润的入口处。
玉质的触感是凉的,但不是冰凉的凉,而是一种温润的、像被体温捂热了的凉。
沈云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凉意来得太突然,突然到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瞬间收缩。
“放松。”萧曜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低沉的,稳定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沈云锦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了身体。
她感觉到那枚玉势在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身体。
玉质的表面光滑细腻,不像手指那样有粗糙的茧子,也不像——也不像他的那个那样有温度。
玉势是凉的,凉的,凉的,凉到她的身体在每一寸被进入的地方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玉势进入的画面被铜镜忠实地反映了出来——那枚白玉的、温润的、像艺术品一样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她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