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医生,还是你是?”秦晴无语。
“她痛得快死了……”申东源胸膛急速起伏,音调越来越低,他想到一些事,大学时期的那些事,那些半夜打?给印城的电话,不分时间地点,毫无征兆,向印城打?去的电话……
难道是求救电话吗?
“说简单点,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躯体化表现。”
“……”申东源踉跄后退一步。
“那怎么办啊!”周弋楠哭。
“打?了一些镇定剂,帮助她阻隔创伤性记忆闪回,尽量回到现实,现在,大家?都不要动她,她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区域。”
周弋楠不敢再碰她。
在抢救室蓝色地面?一屁股坐着?,震惊地看着?她。
她什么时候创伤过的?
跟她八年不回来性情大变有关系吗?
“呜呜呜……”周弋楠对自己失望极了,一点儿也不了解祈愿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她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陆与熙,作为未婚夫,他该了解多一点。
可陆与熙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连续七八通……
毫无结果。
周弋楠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印城……”祈愿苍白嘴唇,却忽然吐出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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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两个小可怜,其实都很需要对方
真正该死的是凶手
时光
印城猛地惊醒。
车子在静止。
前大灯照着花坛。
副驾光线不明。
他右手成拳,拇指不自觉按压食指凌乱的痕迹,是祈愿留下的,不止一次的咬痕。
“做噩梦?”邓予枫忽然出?声。
印城意识到?身在自家小区。
邓予枫开车将?他送回来。
这些天,这帮人轮流看守他,仿佛他会出?什么?事。
印城不会让自己有事,他得照顾祈愿,得找到?真凶,让法律惩治对方的邪恶。
“梦什么?了?,一头汗?”邓予枫奇怪,“不会,梦到?祈愿结婚吧?”
印城停止摩擦右手食指,摇头,“她结婚,算什么?噩梦。”
他梦到?,她创伤后应激障碍又?发作,但自己不在她身边……
过去五年,他反复梦到?她这样。
也很难想象,她靠咬他才能镇静下来的模式,有没有发生新的变化,或是,别的男人取代他,成为她的港湾?
印城不自觉痛苦皱眉,车厢昏暗,隐藏他的情?绪。
“明天别看着了?,我得上班。”年假结束,印城准备回归正常,祈愿那边,他会下班过去,再空出?节假日……
他总感觉,她需要他。
“那你回去好好休息。”邓予枫点头。
印城下了?车。
往家走。
邓予枫看着他背影进?了?楼道,才踩油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