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印城调侃,“跟我胸长一起了是吧。”
这话?不?正经。
不?过,祈愿已经有点习惯了,将另一侧转出来,正脸对他。
眼帘仍然闭着。
乖的像小猫。
印城重新将毛巾热了下,等?挤干的功夫里,眼神望不?够地直直凝着她脸。
夜深。
人静。
卫生间气氛舒缓。
祈愿长睫毛翘了翘,久等?不?来他擦另一边脸的动静,而他仅靠单臂抱她腿弯,支撑着她整个身体,站了许久。
“你?力气好大。”她低声着,早就想说这个发现。
“其他地方更大。”
“……”
“……”印城也怔。
气氛忽然尴尬而死寂。
祈愿庆幸自己闭了眼,不?用跟口没遮拦的他对视。
这就有点过了……
她跟他的“玩笑”才只停留在裤腰以上。
“……煮粥。”良久,他有了反应,抬手给她擦完脸,将她丢进被子里,转身若无其事去外头。
祈愿听到带门声后?,拿被角揉盖自己脸,羞死了。
……
第二天周一。
印城得上班。
他才养了半个月时就去上班。
那?时候腿还不?方便,拄着拐杖。
堂堂副支队长,每天跳来跳去的。
祈愿不?放心,经常在办公室陪他。
尤其上下班路上,祈愿更是得力帮手。
今天,是印城伤后?第一次自己开?车。
他有点不?习惯。
出门时,就跟她黏黏糊糊,想让她再接送自己一天。
祈愿骂他赖皮,明明说好的,这周开?始他自己去,又?不?是祁恒,要?接送上下学。
再说了,祁恒现在都不?用祈愿接送。
“我得给爷爷做饭。”
祈愿搬出老爷子,印城就只好鸣金收兵。
两人穿戴整齐,一起按电梯下楼。
她现在是全?职孙女。
打算好好陪伴爷爷。
工作的事,后?面再说。
毕竟,八年多没好好陪爷爷,祈愿有点内疚。
一早,她跟印城一起下楼。
他去市公安局,她去城南老宅。
电梯里,祈愿望着数字慢慢往下跳,两手拎着一只保温餐盒,是出门前做好的早饭,带给爷爷吃。
她乖乖的站着,望着电梯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