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拨通徐玉蓉的电话,压下焦躁不已的情绪,冷声问道:“你在哪儿?”
正在某高级会所打麻将的徐玉蓉愣了愣:“怎么了这是?”
陆长青拿着电话站在窗台前,看着外面暗下来的夜色,眼底翻滚压抑不住的戾气快要溢出来。
“现在不管你在哪儿,在做什么,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半小时没见到人你就别回来了?”
徐玉蓉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莫名其妙的嘀咕了句‘神经病’啊?
但是一想到陆长青的语气不对,她也不打麻将了。
跟上次一样留了沓钱,朝着牌友抱歉的说了句,就拎着包包踩着高跟鞋迅速离开会所。
留下的三个贵太太也没了兴致。
“你们说这徐玉蓉最近在搞什么啊,两次都是这样,怪让人扫兴的。”
“她啊,就是个夫管严,你们是不知道吧,之前我听人说这小三儿都舞到她跟前儿,她不也忍了吗?”
“哼,好歹是一个集团公司的副总太太,就这点出息,以后咱们约人还是换个对象的好。”
“”
徐玉蓉火急火燎的赶回家,一打开门就被烟味呛的直咳嗽。
她用手扇了扇,看着家里云雾缭绕的,还以为自己是误入了什么蓬莱仙境。
直到看见坐在沙发上,面前一堆烟头的男人,上前皱眉说道:“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陆长青抬眸看她,眼底无端浮现暴躁:“你知不知道陆长风没死?”
徐玉蓉面色一僵,脚下一崴,险些站不住。
她有些慌乱无措的上前,抓住陆长青的手臂,抖着嗓音说道:“那、那怎么办?”
本来是万无一失,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计划,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疏漏?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高的地方坠下去,他都还没死?
“有没有可能,是网上谣传的呢?
你想啊,那渝阳高架桥我听说接近百米,掉下去怎么可能还有生还的可能?
而且俞婧彤开始也说了,是大师在陆长风施了咒术的,就算、就算他运气好,侥幸活了下来,但现在情况也不好吧?”
陆长青夹着香烟的手指一顿,久久没有抬起。
是啊,之前是他着相了。
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不死也残吧?
新闻上也只说了人活着,但没说是个怎么活法,就上来喘口气儿也算活着不是?
他将手中烟头杵进烟灰缸,起身拿了外套就往外走。
徐玉蓉忙问道:“你干嘛去?”
陆长青头也不回的说道:“去一趟医院。”
去看看陆长风到底是死是活!
作为一个说话算话的好爸爸,刚一做完全身检查。
陆长风给杨特助放了几天病假,就带着一双儿女直奔金拱门。
完全不知道他的好兄弟惦记着他的死活,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