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拱门的二楼包间里。
一般不对外开放,但只要你有钱,哪里都可以为你开放。
陆长风按照枣枣的喜好,点了一桌子她爱吃的。
然后看向陆松年,随意的说道:“你要吃什么自己点。”
全程低气压的陆松年看了眼父女俩,心底冷笑。
这就容不下他了?
他偏不走!
将金拱门菜单全都点了一份的陆松年,在工作人员热情且怪异的目光下,扫码付款后回到了包间。
就听陆长风幽幽问道:“听说你之前经常带着妹妹吃这些?”
陆松年挑眉,这是秋后算账?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你完全对自家小崽子的铁胃一无所知。
我带她去做过全面检查,身体健康的像个小牛犊似的,完全不用担心她吃这些吃坏肚子,或者消化不了。”
现在枣枣的日可用金额,完全够她一天的生活开销。
陆松年也就暂时没再爆肝往里氪钱了。
更何况,这么大个提款机搁这儿杵着,哪里用得着他破费自己的小金库?
“话说回来,今天的事儿,你俩怎么给我解释?”
兄弟相见
埋在吃食堆里的枣枣像是察觉到什么,不敢看陆松年的脸。
两只手手右边手枪腿,左边汉堡包,吃的满口喷香,美滋滋的眯了眯大眼。
陆长风见小女儿吃的开心,便将他经历的事大致给陆松年说了一番。
陆松年凑近看。
果不其然能在陆长风的上眼白看到些许小黑点,这种给人的感觉十分诡异邪恶。
他心头突然涌上一股怒气,手指在餐桌上敲的笃笃作响:
“这些人怎么敢的?到底是谁做的?还有这降头要怎么解?”
不经意间接收到来自哥哥若有似无,试探着询问的眼神。
枣枣嚼巴着嘴里的食物,奶声奶气的说道:“洒洒水啦,交给我!”
父子俩同时望向枣枣,这才猛然想起,他们家这个小家伙在云霁山那小破观待了三年。
多少耳濡目染了些本事的吧?
对于不甚了解的陆爸爸,还是有些忧愁:“宝宝,听你说这个降头可不是简单的东西,要不爸爸还是想办法找个大师来看看?”
枣枣停下吃东西的速度,看向陆长风,不满的鼓了鼓脸颊:
“臭爸爸竟然质疑我的业务能力,你找大师那个小钱钱都不给我赚,明明人家就很厉害,笨蛋哥哥都知道的!”
她知道自己人小,即便有通天的本事,说出来也没几个人相信。
但是陆松年作为大人,又从来没有跟她分开过,对她的情况可以说了解了大半。
他说的话,总该有信服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