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爱他们吧不管是谢远程、alex,还是那些他不知道的人。
“怎么了?又装死?刚才没让你满意?”顾乐看着他,挑了挑眉,“你不用惊讶,我只是有点洁癖,想做就做了,你别想太多。”
说完她便拉上浴袍,坐到画板前。
邪火被消下去了,她不再多想刚才的问题。
她一直都是随心所欲的人,不会给任何事任何人下定义,包括现在她和余根生的关系。
长长出了口气。
炭笔刮擦,很快顾乐就勾勒出了一个男人的形体。
画中人仰卧着,脑袋偏在肩膀上。
画着画着,不知过了多久,余根生还躺在床上出神,顾乐却突然喃喃道:“嘶,不对。”
说完便走到他身边,拽着他的胳膊强迫他起来。
顾乐往前推了他一把,自己坐到他身后。
“要是你刚才能出声就好了,我会更开心真可惜啊,叔叔。”说完在余根生烂了的左耳根烙下一吻。
[叔叔。]
两个字乍然敲在他脑子里。
余根生瞳孔骤然放大,惊诧过后薄红又起,手紧紧抠住了被单。
顾乐动作很快,说完便突然拿起余根生放在一旁的手机,点开照相图标,镜头拉远,对着自己和余根生的身体和脸,按下快门。
闪光灯在昏暗的房间里骤然亮起,映照着余根生空洞的双眸,像两潭死水。
顾乐检查了下刚拍的照片,里头余根生呼吸仿佛都停了的样子她很满意。她喜欢哑巴鲜活的样子,又喜欢他彻底被自己掌控的顺从。
灵感乍现。
所以顾乐毫不留恋地再次起身,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拿着他的手机便径直走向画架。
她对着照片开始在画纸上疯狂勾画,胳膊来来回回,眼神专注而狂热。
余根生慢慢直起身子,动作迟缓地穿衣服。
顾乐一边画着,一边想起什么,头也不回道:“今晚不错,我有灵感了。不过你身体没以前好看了,线条不够硬朗,没事多练练吧,”她顿了顿,用刀修了两下笔,发出刺耳的声音,“对了,你怎么不抽烟了?”
余根生穿衣服的动作顿了顿。
心依旧在深渊里不断往下坠着,没有任何改变。
良久他默默穿好衣服,扣好裤扣,迟滞着走到门边,拧开门锁,走了出去。
他的工作已完成。
他的献祭结束了。
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房间里刚刚又杀死他一遍的刑场。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一深一浅的脚步,在厚厚的地毯上,走向楼下他和余星童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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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谢远程有点水平。
gloryne果然不像普通会所那样俗得掉渣,而是整个设计成了巴洛克风格,还带了些宗教味道。
alex依旧不接电话,顾乐给他发了条很长的短信,不过这
次画展很重要,她暂时没空处理感情的事。
今天是开幕式,她和stone的人一起站在台子上。
放眼望去,周围墙上挂满了她的作品,她站在整个环形房间的正中央,身后是神圣的雕像和彩色玻璃,一瞬间,她竟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超脱了凡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