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哥没吭声,他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是铁头的手下,自然知道铁头跟眼前这个男人,交情好到穿一条裤子,而且,他们之前,都是黄金海岸的员工啊,哪个不认识陈哥。
结果今天,堵人堵到陈哥头上来了,这特么的,不是闹吗?
陈江河的脸色一沉,叼上一支烟说:“阿义,你不该来!”
阿义一愣,这一句听着这么耳熟呢,嘴都不受他的控制,就跟了一句:“我已经来了!”
“既然来了……草,我特么说不下去了!”
陈江河噗地一声就笑了起来。
义哥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一指大黄牙说:“这个老混子找到我,五万块,堵个人!
我想着,最近闲着也闲着,挣点外快,给兄弟们抽烟喝酒放炮。
可谁想……”
两人这么一聊,大黄牙都傻了,眨巴着眼睛看着阿义,再看看陈江河。
“阿义,你,你这是啥意思啊?”
义哥伸手勾住大黄的脖子,指了指陈江河说:“知道他是谁吗?”
“他,他不是一个伺候女人的鸭子吗?”
阿义一下下地拍着大黄牙的脸说:“陈哥是铁头大哥过命的兄弟,是旭哥最亲密的合作伙伴!”
阿义提起旭哥来,大黄牙的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胡说,旭哥那是什么人物,怎么可能跟一个鸭子亲密,你骗我,你一定在骗我!”
阿义在大黄牙的耳边低声说:“陈哥救过旭哥的命!”
大黄牙的腿一软,险些跪倒,却被阿义勒着脖子给拽住了。
“陈哥,怎么个章程?”
人家都要自己半条命,还要打断双腿了,陈江河怎么可能心慈手软。
“他的腿,必须断!”
“行,这里不方便,我跟兄弟们,把他带到南城工地去,保证做得漂漂亮亮的。
这种老混子,你不弄死他,他回头肯定告官。
不过没关系,我认识两个跑路的哥们儿,不介意再沾点屎!”
陈江河和阿义你一言我一句,定死了大黄牙的半条命。
大黄牙吓得尿出来了,双腿弯曲,却被阿义勒得跪不下去。
“错了,错了,我错了,陈爷,给个机会,不关我的事,都是那个娘们儿指使的!”
陈江河根本懒得理他,自己都知道的事情,还用得着他说吗。
陈江河一摆手,两名小弟上来,架住了大黄牙,一拳头捣在他的肚子,让他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饶,饶了我吧,我就是一坨屎,一泡尿,废了我,脏了你们的手啊,我给钱,我把严佳明给我的钱,都给你。
对了,我是她表哥,你不想夺回家产吗,我帮你啊,我可以帮你啊。
还有,严佳明那娘俩那么漂亮,我帮你把她们搞定,你随便玩,多好啊。
陈爷,求你了,我有用的!”
陈江河看着大黄牙那副无耻的样子,只觉得恶心。
陈江河上前,啪啪两个大嘴巴,把大黄牙一嘴并不牢靠的黄牙都抽掉了七七八八。
“我特么用你帮忙,得做一辈子恶梦!”
那两名小弟又捣了两拳头,把大黄牙所有的话都给怼了回去。
“陈哥,这种老混子,打他都脏了你的手,我们处理好了!”
“行,辛苦兄弟了!”
“辛苦啥,自家人!”
二人说着,把大黄牙向不远处的面包车拖去。
陈江河扭头望着曾经自己的家,突然升起了小小的恶趣味来。
“义哥,要不,你再帮我个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