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看着这个黄牙刀条脸的中年人,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他自从跟着熊哥,帮陆天阳因为高利贷打了一架之后,就开始踏足江湖了。
更何况现在,跟旭哥又是合伙人的身份,也算是大哥了。
对江湖人,他还是很了解的。
这个黄牙刀条脸,一看就是那种社会老油子。
这种老油子,屁个本事没有,全靠耍赖耍横混日子。
整天跟这个是兄弟,跟那个是铁哥们儿。
关键是,他们还真认识。
也不是人家想认识他,主要是架不住他那股子赖皮粘糊劲,随便喝杯酒,拍拍肩膀就打发了。
只要碰了面,喝了酒,回头就是他的铁哥们儿。
但是这种人,办不了事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在社会上是臭狗屎,在江湖上,那也是人人闪躲的陈年老粪坑。
可是,自己看他怎么有点眼熟呢。
陈江河突然扭头看了一眼之前的家,再看这个黄牙刀条脸,猛地想了起来。
当初严佳明夺走了自己的一切,还找了一帮人把自己扔出来的时候,就有这个人,听说还是严佳明的一个什么远亲。
他来这里干什么?找严佳明的?
一看他这一脸邪相,再想到严佳明那母女俩的妖艳与清纯。
只怕让他上门,凶多吉少啊。
这种人,可不管你是不是亲戚,他们专朝亲戚下手,把这娘俩搞了都不算稀奇。
陈江河回味着严佳怡臀间腿间美妙的口感,还有点不舍。
要不要回头,拉她们一把呢?
陈江河琢磨着,跟黄牙长脸错身而过。
耳后风声响起。
陈江河心头一惊,下意识地一缩头,身子再一缩一绷,像弹簧一样向前蹦出一米多远。
这个姿势不好看,像王八缩头似的。
但是,能保命比什么都重要。
对方分明就是奔着后脑要害来的。
“呀?小崽子,躲得挺快呀!”
陈江河一扭头,就见那个大黄牙手上拎着一块板砖,一脸阴笑地看着他。
对方手上有板砖,自己可空着手呢,太吃亏了。
陈江河立刻就向不远处的一个小楼奔去,那里有一堆建筑垃圾,随便捡一样,就能把这个老油子干翻了。
“哈哈,跑?爷盯上你了,你能跑到哪去!”
大黄牙怪笑着,手指放到口中,吹了一个长长的呼哨。
哗啦啦,七八个人拎着铁棍从角落里跑了出来,把陈江河堵住了。
“给我打断他的腿!”
大黄牙一边兴奋地叫着,一边拎着板砖往这边跑。
陈江河心头一惊,严佳明这个骚货,居然跟自己玩下三滥的!
不过,当陈江河看清了带头的那个人,顿时脸色变得古怪了起来。
为首的那个汉子,那张脸别提多精彩了。
又是古怪,又是尴尬,更多的还是愤怒。
就连他身后那些兄弟,都缩着身子,捂着脸,想往那大汉身后躲,一副不敢见人的模样。
大黄牙嘎嘎地怪笑着跑了过来,掂着手上的砖头叫道:“义哥不愧是义哥,真是利索,还把人给我留下了。
棍子借我用用,我亲手打断他的膝盖!”
大黄牙说着,伸手去抢义哥手上的铁棍。
结果一拽没拽动,再看义哥那张古怪的脸,一时间也有些懵了。
“义哥,啥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