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成亲呢。”慕苓绮微微红着脸反驳一句,离言槿想了想,道:“一月二十八宜嫁娶,我让父皇将时间提前好了。”
慕苓绮:“……”她有说日子提前吗!怎么感觉又被坑了呢?
屋子里的气氛有几分僵凝,一众皇家人恨不得没有来过,这种地方还是少来,小命要紧。
一个侍卫匆匆忙忙的跑来,连回廊下的几人都没看清,噗通一声跪在门口,“皇上,出大事了,礼部尚书大人……他…他死了。”匆促的声音让所有听得清清楚楚。
离阳靖一僵,君忧楼不紧不慢笑了一声,“晔翎帝还是去忙国家大事吧。”讥讽的看了眼人,眼里闪过一丝杀意,揽着离言亦扬长而去。
一群人朝着大殿走去,离修凌一行人跟在后面,沈白兮放慢脚步没一会儿就落到最后面,离修凌自顾自走着并未等人。
大殿上乱成一团,皇后李氏还算镇定站出来主持大局,一个人都没有放出去,礼部尚书此刻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桌面上有一滩血迹,临近的几个臣子吓白了脸。
给朕查
太医跪了一殿,厉司院的人很快安抚住混乱的人群,安未舒不紧不慢在大殿里踱步,时不时看看礼部尚书的死样,一个白胡子的太医在检验礼部尚书桌上的饭菜酒水。
孟兰遥在人群里安抚着自家母亲和奶奶,脸色微微有点变化看上去还算镇定,比起惊慌失措的其他女子可是好太多了。
离阳靖一行人来的匆忙。
落坐在龙椅上,看着大殿里的紧张的气氛,摆手让众人不必多礼,“安卿,此事你全权负责。”
“是。”
安未舒拱手一揖,柳笙识趣的挪到自家上司面前,静候差遣。
看着趴在七窍流血的礼部尚书,离阳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他的夫人掩嘴细声哭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看上去随时会晕过去。
“哐当!”
一个脑袋重重砸在桌子上,汤碗里还有些许温度的汤水被震出来随后漾起一层层涟漪。
“啊!!!死人了!”
女子尖锐的叫声唤起每个人心里的不安惶恐,生怕下一个咽气的就是自己,离阳靖目光扫过去堪堪稳住场面。
安未舒大步走过去,抬手扒开脑袋一看,兵部的人,是琴家一个庶出在琴家还算有点地位。
“兵部侍郎,已咽气。”安未舒不卑不亢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感情却抚慰了惶恐的人心,“仵作已经侯着,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连死两人还是朝中的大官,手搭在龙头扶手上,手指紧攥可见其怒火。
“去偏殿。”声音含着雷霆之怒。
安未舒拱手一揖,差人抬着尸体去了偏殿。
安未舒走后没有多久,年过半百的太医颤颤巍巍跪在地上举着一根泛黑的银针,“皇上,菜里有毒!”
话音一落哗然一片,离阳靖脸色阴沉下去,几乎是拍案而起,“给朕查!”
先前在君忧楼和离言亦那吃了瘪,如今再有这么一处,泥人都有三分火气更别提一个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