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公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连连答是慌慌张张退了出去,大殿里灯火通明侍卫来来往往。
看着那根黑色的银针,离阳靖眼一眯,周身的冷厉夹杂着暴戾,压着心里的戾气,问道:“哪份菜肴有问题?”
那太医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从桌子上端了一份菜肴,礼部尚书的夫人眼泪婆娑,哽咽道:“那是大人最爱吃的一道菜啊!”
皇后赶紧差两个侍女去照顾尚书夫人。
而一旁的兵部侍郎桌上,也验出了一份带毒的菜肴,侍郎夫人哭得昏天暗地,说了一句和尚书夫人一样的话,“那菜是我家大人最爱吃的!”
经查证,两份菜式里的毒是一样的。
气氛冷凝下去。
兵部侍郎吃了上桌不久的羹汤死了,礼部尚书吃了正菜死了,御膳房的人全体遭殃。
刨除没有嫌疑的人,其余有嫌疑的人留下。
离阳靖只觉得力不从心,把事情全权交给安未舒,还放了话,说是查不出来就拔了安未舒的皮。
两兄妹回到沈家,用了一些饭菜,说了一会儿话,就各自的屋子休息了。
京城里一时间风声鹤唳。
天生的帝王
连死了两个大官闹得人心惶惶,厉司院那边也没个准信,毒药来得奇特就连冠有神医之名的辰王离言尘也没看出点门道。
不过,是不是真得没有看出什么,这个也只有离言尘一人明白。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一大早,下了早朝,官员们在宫门口告别之后就乘轿撵或马车回去了。
半道上,略显偏僻的地方有几分阴森森的,轿子里的官员赶紧催促走快点。
破空而来的一阵箭雨杀得那行人措手不及,一直利箭刺破轿帘,刺入那个官员脑袋里,鲜血流下染红了白净的脸,目光涣散,看那死前的目光估计都不知自己怎么死的。
地面上布满尸体利箭,不少射歪的利箭刺入石板缝隙里,血腥味在空气里酝酿,死亡的气息围绕不散。
“踏踏踏……”
马蹄声由远到近……
死的又是一个大官,朝局已经开始动荡了。
离阳靖阴沉着脸看着桌子上堆满的折子,怀疑这件事情是不是离言亦干的。
离言亦和君忧楼一大早已经离开了,如离言亦所愿,离言绫以质子的身份去百即国。
荒唐的事情有了戏剧的结尾。
沈垣烯勒令沈白兮不准出门,沈白兮落得清闲,干脆研墨提笔作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