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晚了一步。打过去,无人接听,连着打了四五个都是忙音。我又给张景恒打,那头也一样,甚至后头再打的时候直接提示了关机。
“怎么办……”
“茉哥?”叶子走了出来:“怎么了?烤箱坏了吗?”
“……啊?”
“你都没按开关。”他走到我身边,我才发现我在烤箱边上傻站了二十多分钟:“嗯?没坏呀。”
“你……没在直播吗?”
“噢,刚刚匹配到一把,队友选人的时候退了,我也不想打了,就算了。看你脸色不太好,遇到什么事了?”
“是……关于明月。”我给他看那条热搜:”明月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我觉得这应该是有人蓄意在抹黑她。这篇稿子很像是之前那个记者的手笔,不确定是不是阮明全或者阮明安安排的。明月之前还找我借了五十多万,说是有事,后面再没联系过我。我刚刚给易山和张景恒打电话他们都没接,他们——”
“茉哥你先别急。”他打断了我一连串的话:“别着急,慢慢来。我先看一下这个博文……嗯,很明显的黑稿,黑公关,应该是想让易明月近期停止活动或者……社会性死亡?”
“……有可能,那个记者之前也是这么抹黑我的。”
“但是他出于什么目的呢?难道是易明月得罪他了?”
“概率不大。”
“那应该就是听了谁的安排吧,总之肯定会有深层的目的。你刚刚说联系不上易山他们是吗?”
“嗯。”
“那我给姜芝打个电话。他现在应该还在基地,我问问他。”
电话接通。姜芝很快接了起来。
“你在基地吗?”叶子问。
“有事直说。”还是那种冷淡的语气。
“易山在没在基地?我找他有事,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
姜芝叹了口气。
“如果你是要问易山,他因为寻衅滋事被带到警局去了。刚刚还有警察来找我问话,问他有没有什么精神方面的疾病史。”
“寻衅滋事?”
“嗯,说是找到人家公司去把人给打了。我也不太清楚情况,不过受害人的身份我倒是问了一嘴,好像是某个传媒公司的工作人员。”
“传媒公司……”
“而且,”姜芝压低了声音:“基地的监控显示,是因为有人给易山送了个类似文件袋的东西,易山才出门去的。”
“谁?”
“不知道,是个面生的人,我没见过。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警察还没来得及调基地的监控,阮明安也不知道我黑进他基地监控系统的事,务必保密。”
“这当然……也就是说,易山去的是传媒公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