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不定是去把写黑稿的人给打了一顿。”我说:“易山看起来是个很温和的人,但只要涉及到明月的事,他肯定是忍不了的。”
“那给他送文件的人就很值得琢磨了。”叶子说:“像是故意激怒易山,好让易山被带到警局去,到时候又是一个话题……”
“可不是么。”姜芝对我和叶子在一起这件事并未追问:“现在是易山被带到警局的事还没上新闻,等上了之后你就看舆论怎么发酵吧。备战世界赛的档口,re的股价又得跌咯——”
“听你这意思,这事应该不是阮明安做的?”
“大概率,谁家老板闲着没事要把自己家公司搞垮?”姜芝冷笑一声:“不过也说不定。阮明安是个例外,这人……嗯,疯起来什么都干。”
“确实。那张景恒呢?你知道张景恒的动向不?”
“我是re的心理咨询师,又不是tu的。不过他问题应该不大,这事儿外界来看八竿子跟他打不着。就算他真要干什么,背后也有那么大个张家给他撑腰。”
张家……
看来张景恒说他有背景是真的。
“ok,大概情况我知道了,谢了。”
“还有个事要跟你说一下。”
“说。”
“我刚路过管理层,那边说准备开始封闭训练了。世界赛还有几个月,你可能会被强制召回。”
“我才不回……”
“我知道你不回,但这个事不是管理层的决策。”姜芝语气严肃:“据说是陆聆跟阮明安告状了,说你还没跟他做过磨合训练,阮明安直接给管理层下的死命令。”
“他妈的,又是陆聆……”
“估计就这几天了。你做好准备,该安排的安排了,该处理的东西处理好。”
姜芝挂断了电话。通话界面关闭,屏幕上仍旧是明月的照片。
“这下易山哥情况也不乐观。”叶子皱起眉:“但是不对,我印象里易山和阮明安阮明全两兄弟应该没什么过节?”
“只有一开始的时候易山拒绝过阮明全,他本来想留在tu的,后来何清把明月签到了阮明全的公司,他才跟着来的re。”
“阮明全应该不至于这么多年了还记这种仇,也就是说蓄意挑唆易山哥的应该不是阮明全……”
“但,为什么呢?”我把我的想法和叶子讲了个明白:“我总觉得明月、易山、阮明全和阮明安之间差了点什么必然的关联。”
“你觉得背后主使是阮家的人吗?”
“我觉得……”
是。没什么理由,就是一种很诡异的直觉。一定是。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需要知道的是阮明安、或者是阮明全,为什么要来针对易明月和易山。”
“……嗯。”
叶子不说话了,琢磨起那些照片来。我也跟着看,但越看就越觉得熟悉,总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