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害我一通好找……’常家洛拍着肩上的雪花。
常家洛看见我回来,也没生气,只是憨憨的笑着。
他把手里的白色塑料袋放在桌上,对着说,‘兄弟,昨天又去哪儿喝酒了?你还没吃吧?我给你带了些便当。’‘来,坐下来吃。’孙穗琼让我坐下,帮我解开塑料袋。
我接过便当,是我最喜欢吃的煲仔饭。
我吃了几口,见他们还站着,‘你们吃了没?’‘我们回去吃,就走了。’常家洛笑了笑,进里屋把他女儿小毛头抱了出来,‘过几天,小毛头就会叫叔了。’‘哦……’我也笑起来,看着熟睡的婴儿。
‘我们这家多亏了你,孝元。不然又要照顾小毛头,又开这店,这店都得关门呢。’孙穗琼走到门口,对我笑笑,‘年轻人爱玩很正常,记得有人惦记你。
记住了吗?‘’嗯,知道了。‘我回答说。等哥嫂走后,我吃完了煲仔饭,心里暖暖的。
没有顾客的时候,我为他们念了一遍《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像他们这样穷苦而又心地善良的人,菩萨应该好好会护佑他们。
接下来的几周,我慢慢恢复密法项链的能量。
我去了几次叶英雄家的家,我让他把他们的卧室进行了改造,改成一间用来给我打坐入定的禅房。
我没有操朱丽雅,看完禅房的装修进度之后,我就离开了。
她和她老公被赶到了楼顶的那间破旧的铁皮屋。就算回到了家里,面对着辣妈赵宜君,我也没有打算使用密法项链的能量去给她施咒。
叶婉馨必须被一举拿下,我可不想损失这些积累起来并不容易的能量。
*** *** ***
自从考取研究生之后,叶婉馨就从家里搬了出来。
她在离学校很近的地方租了一间房屋,自己一个人住。
她的妈妈朱丽雅跟她说了几次,她也不愿意搬回来和爸妈一起住。
这天,她在学校的图书馆复习完功课,背着小坤包,回到自己住的公寓。然后没过多久,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谁啊?’叶婉馨有些奇怪,不过还是疑惑的去应门。
‘房东,该交房租了,小姐。’外面的声音回答。
‘你是白痴吗!?我前天刚刚交过房租。’叶婉馨有些恼怒,大声喊道。
叶婉馨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家门打开的那一刻,叶婉馨不禁眯了眯眼。
‘你好,姐姐。’我对她咧嘴一笑。
‘孝元,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踏马的是不是在跟踪我?’叶婉馨对我瞪大了眼睛,就要关上房门。
我用力推开门,强行从她身边挤过去,走向她身后的公寓里。
‘你踏马的到底干什么?我没有时间陪你开这种傻逼的玩笑。’她转过身来狠狠地盯着我,‘从我家滚出去!不然我就报警了。’几个星期以来,我已经积蓄了很多的能量在项链里面。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摸了摸我的项链,它的小宝石里面的蓝色雾霭已经浑浊得看不清楚。
不过,我不知道叶婉馨会不会收到密法咒的影响,如果在我施放咒语的时候,她夺门而逃。
这事情还是有些危险!
尽管如此,我还是必须给她附上法咒。要么是现在,要么我永远消失。她会把她家里的变化公之于众,我可不想让这一切被任何人现。
我没有时间回答她的问题。我凝视着她的眼睛,集中愿力你会现完全无法抗拒我的要求,并且完全的信任我。
我口里喃喃的念着法咒,项链吊坠开始在我的胸口迅冷却,能量从里面蓬勃而出,直扑叶婉馨的粉脸。
我看见叶婉馨的眼珠狠狠的震动了一下。然后,体弱的感觉让我眼前黑。
当我的视线重新恢复正常,我抬起头,现叶婉馨站在原地看着我,她的眼神已经不那么凶狠。
‘让你的大奶子冷静些,亲爱的姐姐。在我问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之后,我就会自己离开。’我在她的小沙上大大咧咧的坐下来,双臂交叉。
‘你这个臭流氓,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你是傻逼吗?’叶婉馨显然怒不可遏,不过她却没有提出让我立刻滚蛋。
‘其实,我不是臭流氓,也不是傻逼。’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嗯,我只是听说了你和老爸之间的一些秘闻。你和他睡过,对吗?’姐姐的嘴巴张了一会儿,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了,‘你这个臭流氓再在这里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出去。你怎么会相信这么离谱的事情。嗯,这归功于你的性格,不是吗?没读过书,几乎文盲,而且真踏马的愚蠢。’‘那是在你刚刚读本科一年级的时候,那天晚上你在房间里复习功课,他喝了一些酒,闯了进来。’对叶婉馨的攻击我没有正面回应,接着说,‘他夺走了你的贞操,不是吗?’叶婉馨吸了一口凉气,‘你从哪儿知道的?’我耸了耸肩,微笑着如实奉告,‘他自己告诉我的。你知道的,我一直是一只好奇的螨虫。’‘你踏马的到底想要干嘛?’叶婉馨又惊又怒,猛的关上了身后的大门。
我放声大笑,‘姐姐。我有没有勒索过你?’‘没有。’叶婉馨皱起了眉头。
‘我保证,我不会那么做’我解释说,‘好吧,公平地说,一直以来,你才是主动攻击的一方,我都是在自卫。’‘随便你怎么说。’叶婉馨对我的解释不置可否。
‘我只是来求证这件事情的真相。’二十二岁的年轻女人恼怒地叹了口气,眉头也皱了起来。
她迟疑了一会,在密法咒的控制之下说出了实情,‘是……是的。’‘你被他强奸了?’我问。
‘嗯,应该算是的吧。’叶婉馨说着,‘他很霸道,他说,这个家里面的房间和生活费都是他提供的,我和我妈妈都欠他的。不然他就把我们赶出门,也不会供我读书。’‘他以后肯定不会再来烦你了,我保证。’‘那又有什么用?我的人生被他给毁了,我被弄脏了,彻底完蛋了。’叶婉馨羞愧的把脸扭到一边。
尽管她不是处女了,她过去对我的种种刻薄,还是让我恨意难平。
不过看着这个小婊子痛苦的样子,我的心里幸灾乐祸的狂笑起来。
‘他真卑鄙。’我故作愤慨的说着,‘我可以让他为此付出代价,也可以让他以后永远都不会再骚扰你。你觉得怎么样?’‘你真的可以做到?’叶婉馨犹疑的看着我。
‘你知道的,我做了让你们意想不到的事情,而且都成功了。我一直以此为乐,不是吗?’我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