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馨站在原地,左顾右盼,就像一只小鹿从森林的阴影中走到开阔的草场上。她飞快的思考着,当然是沿着我预设的路径。
‘真没想到你会帮我,这让我真的很意外。’叶婉馨辩解着,脸色也很缓和了许多,她急急忙忙的收拾着散落在房间里的袜子,衣服和杂志,‘不知道你要来,这里乱糟糟的,都没有收拾。’‘没事,你先忙。’我笑了笑,站在门口看她收拾。
等她清理完,她请我到沙上坐下来。‘稍等片刻……我离开一会。’叶婉馨转身钻进了卫生间。
叶婉馨的公寓并不大,加起来不过二十个平方。
卫生间的门是一扇磨砂毛的玻璃门。
房间的另一边是一扇落地窗,窗户的左边有一张双人床,右边是书桌和写字台。
顶着床尾摆着一张小小的双人沙,供主人家休闲的时候看看书。
过了一会,叶婉馨从卫生间里面出来。
她看上去重新梳理一下头,乌黑的头干净利落的披在肩上,有一些刘海挽在耳朵后面,以免遮住她的眼睛。
那件穿在外面御寒的厚外套已经给脱了下来,她穿着一件粉色格子的羊绒毛衣。
丰满的乳房和匀称的腰肢被那件毛衣勾勒出漂亮的曲线。
她下面还是穿着那条灰色毛呢直板裤,既稳重又大方。
‘事情永远不会像你想象的那么好,姐姐。’我看了她一眼,又移开了目光,‘如果要我帮你的话,也有一些附加的条件。不然,我才不想多管闲事。’‘什么条件?你什么意思?’叶婉馨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一直以为,你们大学女生都很懂呢!’我笑了笑。
‘所以,你想……你要我和你睡觉,是吗?’她的嘴唇露出一丝稍纵即逝的微笑。
咒语让叶婉馨的逻辑思考出现了问题,几乎不能感觉到被我冒犯,连我对她非分的要求也变得理所当然。
‘不然呢?就凭你这么对我,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反问。
‘哼,恶心的家伙,如果被我妈妈现了,她会要了你的命。’‘得了吧,老爸对你做了那么畜生的事情,她也没有对他怎么样……’我一边说一边笑了起来。
我心想,你妈妈早被我操了,只是现在暂时还不能让你知道。
‘你……’叶婉馨语塞,瞪大了眼睛盯着我。
‘嗯……你就不用再为了老爸的事情烦恼了,你还可以搬回家住。’我靠在沙上,捉弄一般的咯咯直笑,接着强调,‘是的,你和妈妈的一起幸福生活。’叶婉馨对我翻了个白眼,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她突然问,‘你一直都很想操我,是不是?’‘没有……但是,是的……我只是觉得你很漂亮。’尽管有密法咒的帮助,但是在这个疯狂的娘们面前,我还是一阵紧张。
‘你很认真,是吗?’叶婉馨盯着我的眼睛,接着说,‘可是我是你姐姐,你这个白痴。我倒是佩服你的勇气,竟敢对我承认如此阴险的事情。你很恶心!
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叶婉馨的话让我的心跳加,心里竟然产生了逃跑的强烈冲动。你真是个圆润的白痴,孝元!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向叶婉馨这样卑鄙的女人袒露心扉!
‘那么,你是不是应该奖励一下我的诚实,姐姐。’我勉强的笑了笑,‘你有没有想让我看看你的逼?’‘哼……’叶婉馨轻蔑的看了我一眼。
我咬紧牙关,这女人总是取笑我!
叶婉馨露出前所未见的嘲笑,‘脸上绝望的表情太有趣了!难得我今天心情很阳光,也许这会让你振作起来……’黑美女抬起屁股,掀起裙子。
然后她坐起来,张开双腿,露出遮住阴道的窄小黑色的布料。
我从沙上站起来,在床脚前放低身体。
我伸出手,准备拨开那块小小的内裤。
‘住手……不!’叶婉馨大喝一声。我被姐姐的爆愣住了。
‘你不能碰……’她盯着我,然后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
‘你说了只看看……’我呆呆地点了点头,盯着姐姐两腿之间的肉缝。缝隙的顶端有一个被组织包裹着的肉蒂,就像一只带帽的小灯泡。一些稀疏的逼毛长在周围,相比之下,她妈妈朱莉娅的逼毛更加浓烈更厚实。她的肉唇中间的小部分有点突出,其他部分看上去也不肥大。
‘呵,你觉得怎么样?’叶婉馨前所未见的对我傻笑。
‘这……太美了……’叶婉馨笑得更艳了。
我趁机伸手揉了揉她的阴蒂。
叶婉馨急忙在我手上用力打了一下,‘你是聋子还是傻瓜?说了不碰它!’‘真是太漂亮了……’我赞叹。
姐姐恶狠狠的瞪了我一会儿,合上了双腿,‘我觉得这已经够了。’‘我更想从后面看看它……’我要求。
‘不行。否则滚出我的房间。’‘拜托了,姐姐?我只是看一眼,就一眼。然后我就履行我的承诺。我可以帮你对付姓叶的,我保证。’叶婉馨被密法咒影响的思维开始混乱,她迷糊了一小会,接着说,‘今天真是的你的幸运日,小老弟……出于某种原因,我觉得自己应该对你好一些,不过,你不要指望我总能这样。’然后,叶婉馨在床上翻过身,四肢着地,把她的蜜桃臀对着我。
她向后伸出一只手,再次把内裤滑到一边,让我能够更好地观赏她的逼穴。
太漂亮了……从那个的位置看过去,叶婉馨饱满的阴唇和粉红色的内侧尽收眼底。我趴在床沿上,把头往前探过去,轻轻地吻了她的蜜穴。
‘孝元,你他妈的在做什么,该死!?’叶婉馨扭动身体想要起来。
然而,我狠狠按住她绷紧的屁股,把她的姿势固定在原位。
尽管舔她倒置的阴户感觉有点奇怪,我的舌头还是从她的阴蒂舔到顶部的狭窄洞口。
当我开始第二轮的舔舐,我听到叶婉馨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她的挣扎突然停顿了下来。
难道,她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