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杨氏也热情地指了指自己身侧的椅子:“阿拾,快来坐!”
苏鹤延顿住脚步,先屈膝给父母见礼:“女儿给爹、娘请安!”
然后,她又向后给三对兄嫂见礼:“见过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哥、三嫂!”
行了一圈的礼,也都得了兄嫂们的回礼,她这才来到杨氏身边,端正地坐了下来。
看到女儿虽然难掩病弱,可举手投足都规矩端方,苏启和赵氏欣慰又骄傲。
就是他们夫妻,当年看到刚出生的病猫儿一样的女儿时,也从未想到,他们能够把阿拾养大,还能养得这么好!
他们的阿拾多好啊,长得好,性子好,除了身子,真真是无一不好。
这般好的女儿,是他们的女儿,夫妻俩心中满都是满足感与成就感。
“爹、娘,今日这般郑重,可是有什么大事?”
苏鹤延坐定,却现爹娘只是笑着呆,便开口提醒道。
听到苏鹤延的话,苏启和赵氏这才回过神儿来。
赵氏看了眼丈夫。
苏启年逾四旬,却不显老态,留着胡须,尽显中年美大叔的成熟魅力。
他性子温和,对妻子亦是敬爱有加。
见妻子看他,便微微颔,仿佛在说:夫人,你来!
赵氏身为将门虎女,性格直爽,行事果决。
在家里,亦颇有当家人的做派。
旁人家或许是严父慈母,在他们伯府长房,则是严母慈父。
“阿拾猜得没错,家里确实有大事!”
赵氏说着,眉眼就染上了笑意。
苏家沉寂了几十年,两代男丁都是废物。
到了她儿子这一代,总算能崛起了。
长子仕途有望,她如何不欢喜?
苏溪常年在军营,却也不是完全不管家里的事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对于大哥的近况,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见父母这般郑重,长辈们还满脸笑意,苏溪便也猜到了:“娘,可是大哥的差事定了?”
“定了!定了!”
赵氏一开口,就有些忍不住的笑起来。
她也没有忘了儿媳妇以及亲家的帮衬,说道:“说起来,还要多亏亲家帮忙,大郎才能提前见习,还能得到那么好的差事!”
杨氏虽然不是个邀功的人,但,自己以及娘家的付出,能够被婆家感念,她还是欢喜的。
抿着唇,杨氏温婉又含蓄的浅笑着:“娘!都是一家人,本该相互扶持!再者,夫君本身就极好,在国子监,先生们都夸他沉稳、宽厚。”
嗯,就是性子好,人缘也好,唯独就是学业上,欠缺了些。
但,在官场,讲究的从来都不只是才华。
朝堂需要有顶尖人才,可也需要能与同僚相处融洽、能干实事的“凡人”。
苏渊就是这样的人,不够出色,却能甘当基石。
赵氏听儿媳妇夸奖儿子,愈欢喜:“对对!好!都好!你好亲家好,我的大郎也还好!”
“娘!”
苏渊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他赶忙将话题扯回来:“还是说我的差事吧!京北的河阴县,县丞突逢母丧,需丁忧三年。”
河阴县?
苏鹤延迅在大脑里搜寻有关这个县城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