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懂不懂什么叫‘男女大防’?”你们还是不是女人。
后头的话,被女兵“摸身”的贼人们,即便惊慌、羞愤,也没有喊出口。
他们都被砍翻,还被捆了起来,被摸了,也只敢小声抗议,哪敢言语冒犯?
他们不敢,女兵却“敢”。
仿佛猜出他们没敢说出口的话,负责“摸尸”的女兵,嗤笑一声:“我们是不是女人,你没资格置喙,但你肯定是个废物!以后也别自称什么‘大男人’!”
哼,长得高,先天力气大又如何?
还不是被我们姐妹干倒了?
而且,女兵们惊奇地现,原来男人在被“冒犯”的时候,也会惊慌,也会无助。
不是性别的差异,只有强弱的区别。
所以,女子不是天生该被欺辱、被压制,弱才是原罪!
而她们,不再柔弱,她们很强!
或许女兵们自己都没有察觉,经过这小小的“战役”,她们有了真正的蜕变。
过去是身体上的变强,而过了今晚,她们在灵魂上,也实现了蜕变。
这、正是苏鹤延想要的结果。
……
半个时辰后,县衙轮值的衙役被惊醒,打着哈欠,衣襟松垮,却还是在苏渊的召集下,不得不跟着他一起来到了一街之隔的百草堂。
“我去!”
“好家伙!”
几个拿着木棍的衙役,看到满地的贼人,都被惊得忘了规矩,一个个纷纷爆起了粗口。
苏渊眼底却闪过笑意。
不愧是阿拾弄出来的兵,哪怕是女子,也都强悍如斯。
好!
地头蛇们想给外乡人一个下马威,他家阿拾,就让本地的蛙蛙们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教训!
偷鸡摸狗算什么?
真刀真枪,才是正经。
“大胆狂徒,竟敢劫掠正经商户,还敢在县衙前闹事!”
苏渊在苏家人眼里,是个温和、宽厚的人。
但他却不是真的软柿子、好好先生。
他亦有属于他的为官之道。
他仿佛没有看到真正受伤的是他口中的“狂徒”,也没有审讯就直接将案件定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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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狂徒抢劫正经商户!
他还故意含糊概念,将案子的严重性上升了一个高度。
“县衙前闹事!”
四舍五入,那就是在县衙闹事!
他这一开口,别说贼人了,就是几个差役都目瞪狗呆:
不是!县丞,哦不,确切来说是代理县丞,您可不能乱说啊。
这里哪里就是县衙前?
分明就是县衙前街的商铺!
县衙前与县衙前街,虽然只有一字之差,意义却天差地别!
苏渊:……这你们别管!
我就问一句话,县衙前街是不是在县衙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