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是!但话不能这么说!
苏渊则表示,“是”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摆明车马的要为正经商户做主,要严办那些无视县衙威仪的匪人,就算天亮后,有人开始暗搓搓的托关系、求情,苏渊也都摆出一副“铁面无私”的青天大老爷做派!
河阴的富商、豪族们:……但凡苏渊不是出身伯府,但凡他没有阁老祖父、将军舅舅、六表叔、王府世子妹夫……等姻亲,他们就会让这个外地来的愣头青知道河阴的规矩。
咦!等等!
新来的县丞,竟有这么多强到可怕的靠山?
那他们当初是怎么被鬼迷了心窍,竟想给苏渊一个下马威。
不对!再等等!
我们没想为难苏渊啊,我们只是眼红百草堂一个外来的药铺竟如此豪富,想顺手弄些钱,怎么就踢到了苏渊这块铁板!
“天煞的,我们怎么忘了,百草堂的东家就是苏家姑娘啊!”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意识到百草堂那位伯府小姐,跟苏渊的伯府是同一个!
人家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哥哥来河阴做官,妹妹便把铺子开到了河阴。
妹妹的铺子被欺负,哥哥自然要为妹妹撑腰啊!
众地头蛇:……他们竟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蠢?
他们蠢不蠢的,苏鹤延和苏渊并不在意。
苏渊坚决要依法定格处理,十几个贼人,不管他们是否重伤,全都按团伙作案、入室抢劫的罪名进行了处罚。
或是蹲大牢,或是打板子,或是罚做苦役,且不许赎买!
至于大牢里的犯人,以及被充作苦役的人,苏渊也没有让他们闲着,春天了,要提前为夏汛做准备。
挖河沟,加筑堤坝,还有修桥修路……都需要人啊!
苏渊的意思很明显,他要政绩,缺人手帮忙。
本地的老爷们,如果嫌家里人多,大可胡来。
苏渊也不怕自己的“暴政”会引“众怒”——
且不说我苏家与赵、庞等将门是姻亲,随便一封信,就能借来数百的精兵,单单是伯府的家丁,还有他家小妹的女兵,就足以对河阴的豪族们进行武力镇压!
苏鹤延没有隐瞒自家女兵的战绩。
几乎是第二天,河阴的大街小巷,城里城外便知道了“百草堂保卫战”的新闻。
而谣言这种东西,本身就是越传越离谱。
都不用苏鹤延刻意命人去推波助澜,百姓们就自丰富了谣言的内容,夸大了消息的离谱程度:
“哎,听说了吗,县衙前街那个新开的药铺,说是要免费放鸡子的新铺子,因为运来太多鸡子,被贼人盯上了……”
“知道!我早就听说了,据说是十几个蒙面大汉,趁着深夜,翻墙进了人家的后院……”
“什么翻墙!分明就是破门而入!”
“不对!是几十个!好像是城外山里的那撮山匪!”
“老天奶,这么多贼人,那、那铺子里的鸡子岂不都要被抢走了?”
“没有!人家百草堂早就有防备,提前安排了女兵!”
“啥!女人当兵?这不是笑话吗!”
“什么笑话!人家厉害着呢,一个个都跟巡海夜叉似的!”
流言越传越离谱,弄到最后,大家都知道,百草堂真的有鸡蛋,引得城外的土匪都来抢。
但人家养了好几百彪悍的女兵,不是母老虎,胜似母夜叉,打人不含糊,杀人不眨眼。
听着似乎有些可怕,可寻常百姓们转念一想:
我们又不去百草堂抢东西,怕啥?
而且,听了这一个个夸张到近乎荒诞的流言,百姓们反倒更加相信百草堂的实力。
人家是真有靠山!
人家也是真有底气拿着真金白银做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