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也未必。
变态亦有变态的好处。
就像苏鹤延之前跟元驽所说的话:没有绝对的无用,废物放对了位置,也能挥奇效。
苏鹤延眸光闪烁,一双灵动的桃花眼里,波光潋滟,右侧眼尾的红痣,似乎都变得格外鲜活与魅惑。
一张绝美出尘的小脸,更是仿佛在光,美得与周围景致都不再一个图层。
元驽原本还在维持温和从容的人设,抬眼看到这般美景。
他禁不住看直了眼,喉结无意识的滚动着。
还是仅存的理智,提醒着元驽:说正事儿呢,切不可胡思乱想。
他用力掐了下掌心,瞬间冷静下来,大脑也快进入到思考模式。
“阿延,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他家阿延每次露出这种小狐狸般的灵动眼神时,就会有让人惊叹的奇思妙想。
难道,在郑鸢这件事上,阿延有了好办法?
“表哥,不破不立!”
苏鹤延向前探了探身子,眉眼弯弯,声音轻柔。
“不破不立?”
元驽愣了一下,大脑已经飞快运转。
“表哥,咱们下个月就要成亲了,婚姻大事,父母怎能不坐高堂?”
苏鹤延的声音极低,只有两人才能听到。
元驽瞳孔微缩,他瞬间明白了苏鹤延的意思。
圣上已经将他视作继承人,催着他成婚,估计就是想要尽快过继、册封太子。
圣上之所以选定元驽作为嗣子,一来是血缘近,二来是从小教导的情分,三来则是元驽父母缘浅。
圣上不必担心,元驽若是上位了,会加封自己的亲生父母。
可圣上又是个变态。
他满意于元驽的亲缘浅薄,又不想看到元驽真的对父母绝情。
他甚至把赵王、赵王妃夫妇当成磋磨元驽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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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就像个高高在上的执棋人,元驽、赵王夫妇都是他的棋子。
他随意摆弄,任意拿捏。
他根本不管某个棋子是否痛苦,是否委屈,他只要自己畅快。
若是某个棋子打破了棋局的平衡呢?
出了他的控制,他还能这般稳坐高台?
他会亲自拿掉某个不受控的棋子。
“阿延说的是,你我婚事,乃天大的喜事,理应有父母坐镇高堂。”
元驽缓缓点头,嘴角开始上扬:“父王、母妃在皇庄荣养多年,病症却并未好转,或许,是城外的风水不好,不利于他们调养。”
“京城乃善之地,自有圣上龙气庇护,恰巧又有你我成亲这样的喜事,冲一冲,二老兴许就能有所好转呢!”
元驽越说眼睛越亮。
之前他总觉得那对男女着实可恨,不愿让他们在自己面前碍眼。
但,他们只要活着,就未必都是他的负累。
别人可以利用,他元驽为何不能?
他们本就亏欠他,用仅剩的价值帮帮他,亦是合情合理。
再者,阿延说得也没错。
他们的婚礼,理当圆满。
赵王夫妇明明还健在,却不能出席婚礼,元驽不在乎,却失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