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让他们的婚礼不够完美。
元驽爱重苏鹤延,想要给她世上最好的一切。
一个合乎礼法、盛大圆满的婚礼,是苏鹤延应得的,也是他理应保证的!
赵王倒没有疯病,他会被圈在皇庄,更多是郑太后的迁怒与惩罚——
她的宝贝侄女儿都因为赵王而疯了,不得不送到皇庄静养,赵王一个吃软饭的,自然不能留在京城坐享尊荣。
他必须陪着赵王妃吃苦!
当然,明面上的理由,也是因为赵王“太监”了。
当年的事儿,闹得太大,从权贵到百姓,全都知道了皇家的丑闻。
为了遮丑,亦是为了暂避风头,圣上为了保住皇家颜面,也就默许了郑太后的霸道。
如今,郑氏倾覆,郑太后也成了只能瘫在床上的废物。
赵王堂堂一品亲王,也就不必再为郑氏女“赎罪”!
还有赵王妃,她的疯癫,无法根治,却能控制。
她还有了郑玖珠这个精神上的抚慰,即便无法恢复清明,也能保持安静。
只要不疯,只要不乱来,赵王妃完全可以回京城的王府,在后院好生休养。
元驽的婚礼,有高堂在座。
王府的后院,亦有长辈坐镇。
夫妻和解、母慈子孝、父子相亲……就问圣上能否看得惯?
会不会觉得赵王夫妇碍眼?!
不能说借刀杀人,而是用变态对抗疯子。
元驽快梳理好思绪,心中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他看向苏鹤延的丹凤眼里,流光溢彩,深情款款:“阿延,幸好有你,总能帮我应对这一切。”
他的阿延,果然聪慧又贴心。
她啊,始终都会为他考量,为他解决问题。
“表哥,又说见外的话。你这般客气,莫不是要把我当成外人?”
“当然不是,你才不是外人,你是内人!”
他的挚爱,他即将过门的妻。
……
一对即将成婚的小夫妻,闲话了一番,便离开了百味楼。
元驽回王府,好生操办此事。
坐在书房里,元驽又重新将计划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才吩咐下去。
次日,京中就有了流言——
罪臣郑氏竟有一女逃脱出京城,潜入赵王府名下的皇庄避难。
身患“狂症”的赵王妃,疯癫之下,误把侄女儿当做亲女,无论如何都不许侄女儿离开。
赵王世子元驽,亲自前往皇庄,本欲把逃匿的罪臣之女捉拿,并押送至有司衙门,偏偏碍于孝道,不敢在疯了的母亲面前放肆。
随后,赵王世子更是为了孝顺母亲,亲自进宫请罪。
圣上悲悯仁慈,顾念赵王妃有疾,又体恤世子的至纯至孝,便开恩准许郑氏女留在赵王妃身边侍候。
这则流言,倒也没有太过稀奇的地方。
哪怕其中有逃匿的罪臣之后,朝中的御史们听说了,都不会吹毛求疵的计较。
一介女子罢了。
事实上,依着赵王世子的权势,即便人入了教坊司,他去讨要,也能把人全须全尾的带出来。
赵王世子没有仗势欺人,而是规矩地进宫请罪,已是许多权贵子弟所不能及的规矩守礼了呢。
再说了,赵王世子“包庇”罪臣之女,不是为了贪图美色,而是为了尽孝。
这非但不是过错,而是大善!
朝中一些看不惯宗室、勋贵的酸腐老儒们,都要忍不住的赞许:贵人纯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