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高堂!”
礼部侍郎朗声唱诵。
虚惊一场的赵王,看到元驽和苏鹤延齐齐在自己面前下跪,内心竟毫无波澜。
没有预想中的得意,只有一种急切:快结束吧,赶紧的,本王实在坐不住了。
元驽却立刻起身,他抬眼看了眼赵王。
不怒自威的丹凤眼里,从容淡然,却又带着一丝丝的警告:父王,父慈子孝哦。
赵王与元驽的目光碰撞到一起,竟忍不住胆寒。
那种动物求生的本能,让他脱口说道:“好!佳儿佳妇!佳儿佳妇!”
他的脑子完全空白,想不出更多更好听的吉利话,只能反复说着“佳儿佳妇”。
元驽:……行叭!勉强合格!
苏鹤延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笑:……不愧是劣马兄,为了给我们一个圆满的婚礼,都能让素来不慈的渣爹,当众“满意”赞赏。
不用猜,苏鹤延也知道,元驽一定做了什么,让赵王知道了“怕”。
有些人啊,就是犯贱,好言好语劝不住,只能挨了打、受了疼才能学乖。
呃,好吧,苏鹤延承认。
在骨子里,她与元驽是一样的人。
为了今日的婚礼,能够圆满进行,苏鹤延暗中也做了安排。
她的女兵早已进入到了王府正殿的各个角落。
丹参等武婢,也都在几步的范围内待命。
又不是拍无脑短剧,非要让反派们疯狂蹦跶,然后再来个当众打脸。
是,那样确实够爽,但更多的是观众爽。
对于婚礼的当事人,元驽和苏鹤延,别人当面不说,背地里也要嘲笑他们能力不够、治家不严。
真正的强者,就应该将一切不利因素都掐灭在萌芽状态。
苏鹤延的手腕上,除了金玉镯子,还有一条白色的小蛇。
嗯,她的小白,是她亲自饲养出来的蛊虫。
只要她一声令下,就能在第一时间让该闭嘴的人“消停”下来。
还有女兵、武婢们,也能飞快上前,将忽然病的某些人“请”出去。
苏鹤延非常确定,整个过程,不会过几秒钟。
当机立断、直接动手、快解决……这些都是苏鹤延和元驽处理突事件的方式与能力。
“还好,劣马兄一如既往的靠谱,没有让我动手,他就安排好了一切!”
苏鹤延手持团扇,稍稍露出一双美眸,正好望进了元驽的丹凤眼里。
两人在彼此的眼眸中,都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以及那源自于心有灵犀的笑意。
元驽眉眼舒展:看来,阿延也有安排。
就说嘛,她与我一样,都无比重视我们的婚礼,容不得有任何瑕疵!
“夫妻对拜……”
主持婚礼的礼部侍郎根本不知道喜堂上的波涛暗涌,他继续按照流程进行着。
元驽与苏鹤延相对而立,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齐齐行礼。
元驽:阿延,生同衾死同穴,我们生死相伴。
苏鹤延:劣马兄,余生请多指教!
礼毕!
众宾客纷纷开口,或是道好,或是恭贺。
正殿内,一片欢声笑语。
隐隐的还有鼓乐声。
苏鹤延被元驽亲自送去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