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想要彻底解决赵王府的麻烦,也需要元骥回来。
只有赵王一个蠢货,他还真未必能够闹腾起来。
他不闹,圣上如何“名正言顺”的处置?
元驽要做的,就是把两个,甚至是更多的蠢货凑成堆,然后,他们自己就会找死。
苏鹤延读懂了元驽眼底的意思,她也笑了。
没错,如果元骥不回来,只是弄死赵王,赵王的王爵还在,终究会便宜了元骥。
元骥回归,又蠢又有野心的父子两个,定能蠢死自己,并让赵王府不复存在。
元驽也好,苏鹤延也罢,他们都知道,圣上会册封元驽为太子。
他们从未想过,再留着赵王这个王爵好给元驽做退路。
退什么退?
只要入了东宫,元驽就没有更多的路可选。
要么,上位。
要么,死。
就是圣上,也绝不会给元驽留后路。
赵王这个一品亲王的王爵,本就不属于元圭。
如今,元驽想办法让圣上收回这爵位,也不会有半点心理负担。
看到苏鹤延的笑容,元驽便也读懂了她的意思。
没错,他们不需要有退路。
赵王府,必须消失!
……
绞干了头,小夫妻也“无语”的商量完事情。
苏鹤延以手掩嘴,打了个哈欠。
元驽看了看沙漏,时辰不早了,阿延身子弱,需要多眠,确实该睡了。
“阿延,睡吧!”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半干半湿的棉布巾子递给青黛。
“嗯,阿宝,你抱我!”
苏鹤延伸手,做出了要抱抱的模样。
元驽熟稔的伸手,直接将苏鹤延打横抱了起来。
苏鹤延顺势用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头靠在了他的胸口上。
怦!怦怦!
苏鹤延听到了细微的心跳声,还明显感受到,心跳声越来越快。
她嘴边闪过一抹坏笑,故意用脸蹭了蹭某人硬邦邦的前胸。
怦怦怦!
心跳愈快了。
窗边距离那架苏鹤延陪嫁的紫檀木千工拔步床只有十几步的距离。
元驽却走了好一会儿。
他在床前站定,暗暗吸了口气,这才将苏鹤延小心的放到床上。
苏鹤延却没有立刻躺下,她坐在床上,朝着元驽招了招手:“阿宝,你来,我有话和你说!”
元驽弯腰,将耳朵凑了过去。
苏鹤延却飞快的啪叽一下,亲在了他的脸颊上。
比柔软的触感先一步到来的,是那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
然后,就是温软的唇,温热的触感。
轰!
元驽的脸红了,脖子上,一条条的青色血管凸了出来。
他用力捏紧拳头,这才控制住自己想要抱住苏鹤延深吻的冲动。
“……阿延!”
元驽的声音暗哑,还带着一丝丝的委屈:“这就是你要和我说的话!”
“当然不是!”
苏鹤延“偷袭”成功,便迅撤回,对着一脸羞红(你确定?不是欲求不满)的元驽,说了句:“阿宝,晚安!”
元驽:……好个阿延,就知道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