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就是不同频,就是“鸡同鸭讲”。
如此,才能把对方的心态搞崩,继而达到自己的无理要求。
而在古代,有个最致命的大杀器——孝道!
赵王不讲道理、不讲感情,就是单纯的用孝道进行勒索,元驽也只能无奈。
“父王,阿延年龄小,她只是心疼我,这才惹得您不快!”
元驽见赵王开始耍无赖,便向前膝行一步,将苏鹤延护在了身后:“您有什么吩咐,只管与儿子说!”
不要为难苏鹤延。
后头的话,元驽没说,赵王却听懂,他心底愈欢喜:果然,苏氏是元驽那小畜生的软肋!
“哼!”
赵王冷哼一声,继续端着长辈的威仪,冷声道:“好,那我让你即刻进宫,向圣上求情,许你二弟回京!”
这是连脸都不要了呀。
元驽用力抿着唇,脸色很是阴沉。
见他这副隐忍又无奈的模样,赵王彻底忘了对元驽的恐惧——
就算这小畜生是头恶狼,如今也有了拴住他的绳索。
哎呀,难怪世人都说,娶了媳妇,儿子就懂事了。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是!儿谨遵命!”
元驽沉默好一会儿,才咬着牙,应下了赵王的吩咐。
……
见了礼,赵王许是终于在元驽面前耍了一回老子的威风,心情大好。
他尤其看苏鹤延分外顺眼——
这儿媳妇娶得好,哈哈,竟能让元驽这竖子好好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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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心下满意,出手也就格外大方。
他直接从自己所剩不多的私产里,拿出了一个价值不菲的玉如意,送给苏鹤延做见面礼。
赵王妃还是如同丢掉灵魂的木偶般,不疯,可也不哭不笑不说话,整个人就傻傻愣愣的坐着。
还是元驽,提前准备了一套宫里赐下的金玉头面饰,借由赵王妃的名义,送给了苏鹤延。
苏鹤延笑纳了长辈的礼物,也奉上了“亲手”缝制的衣裳、鞋袜。
给长辈见完了礼,就是平辈之间。
王府人丁稀薄,如今只有一个元爱。
元爱起身,恭敬的行礼:“见过嫂嫂!嫂嫂,这是我为您准备的,不值什么,胜在是我亲自做的,是我的一点子心意!”
说着,元爱双手捧上一个锦盒,锦盒里是几支色彩鲜艳、做工精巧的绒花。
绒花,与“荣华”谐音,除了是女子的装饰之物,亦有吉利的寓意。
元爱送亲手做的绒花,确实有心意。
苏鹤延笑着接了,“好精巧的绒花,妹妹有心了!”
她也给元爱准备了见面礼,从身侧青黛手里接过一个长方形的锦盒,打开,露出了一整套赤金嵌红宝石的饰:“自家银楼打制的,胜在样子巧妙,还望妹妹喜欢!”
“……”
元爱知道自己大嫂豪富,但她还是没想到,大嫂竟豪富至此。
关键是,大嫂不只是富有,她还慷慨啊。
一整套的赤金镶宝饰,在东大街的铺子,少说也要几百两银子。
大嫂就这么送给她一个便宜小姑子做了见面礼?
“喜欢!我喜欢!谢谢大嫂!”
元爱双手接过,连连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