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她同房,不与她生育儿女。
他因为仕途、家族等,无法跟韩芳菲撕破脸,索性就采取“冷暴力”。
苏鹤延:……爹的,我居然头一次觉得男人对女人施展冷暴力是“干得漂亮”!
韩芳菲不只是自轻自贱,她还凶残狠毒啊。
她十几年被冷漠对待,都是她应得的。
郑家的奴婢,死在韩芳菲手里的就不下十人。
就连韩芳菲自己的陪嫁丫鬟,也难逃她的毒手。
钱维均真的足够给力,他靠着在某些卷宗上的只言片语,舍出银钱,由六部的小吏们帮忙,竟辗转找到了其中几个奴婢的家属。
当年,他们惧怕公主府的权势,只敢含泪为自家孩子收尸,连哭出声都不敢,更遑论为她们讨还公道了。
他们甚至为了保住全家人的命,不得不离开京城,远远地躲去外地。
也就是钱维均有钱,还有自家四通八达的商路,这才一路查到了苦主。
“太子妃,他们被吓怕了,还是不敢轻易上京。”
钱维均看到苏鹤延的脸色,猜到她看到了苦主们的泣血自诉,便低低地说了句。
“臣斗胆,用您给臣的东宫印信,向苦主承诺,只要他们愿意来,便定会为他们伸冤。”
钱维均没说的是,她让心腹之人带话给那几个苦主:
“我也不是真的青天大老爷,我就是单纯跟韩芳菲有仇!”
“这个变态的老女人,与郑无忌和离后,便想要嫁个年轻俊美有才华的朝堂新秀。”
“我被她看上了,她总来纠缠,我便想斩草除根,直接把她送去菜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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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仇,还有东宫做靠山,关键是,他们居然能够找来……钱维均的人立刻便取得了几位苦主的信任。
“人,六月廿九前,就能抵达京城!”
钱维均看向苏鹤延,没有说太多,只用眼神交流着双方都能懂的信息。
苏鹤延抿紧的唇角再度上扬:“六月廿九?”
好日子!
看来钱维均用心了呢。
六月廿九不年不节,也不是休沐日,而是长宁五十九岁的寿辰。
虽然不是整生日,虽然现在还是国丧期,但现在长宁风头正盛啊。
长宁学着苏鹤延的样子,对外宣称:
“太后新丧,不敢大摆筵宴,就一家人吃个饭。”
“家宴”这个词儿,还是颇为好用的。
消息放出后,跟长宁沾亲带故的亲友们,都表示,愿意来参加家宴。
而宗室、世家、勋贵们相互联姻,只要仔细算一算,七拐八绕的总能扯上亲戚关系。
所以,长宁的“家宴”,不过是一层遮羞布罢了。
偏偏宫里的圣上,知道后,非但没有苛责,还主动表示:
“既是一家人吃顿便饭,朕作为姑母的侄儿,也是姑母的家人,理当前往!”
圣上都要去公主府参加“家宴”,京中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权贵,再无顾虑。
长宁愈面上有光,行事也会愈张扬。
如今,京中上下都知道,六月廿九乃长宁大长公主的寿辰,京中数得上号的人家,收到请柬的也就罢了,没有受到请柬的,全都想方设法地跟公主府套关系,试图到了那日能够参加“家宴”!
这样重大的日子,确实适合“掀桌”!
苏鹤延觉得,姑祖母给了她“新婚”贺礼,她也当还老人家一份“寿礼”!
不过,韩芳菲的事儿,到底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