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告诉郑鸢:
你想跟我说元驽的可怕,连亲娘都害,是要让我忌惮他,继而夫妻离心?
呵呵,不好意思,我不会!
因为当初害你发疯的红伞伞,就是我给劣马兄的!
我不是什么善良无害的小白兔,我与劣马兄是一丘之貉,我们狼狈为奸!
“婶母,俗话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您昨日种了恶因,才得了今日之恶果!”
“听闻叔父在皇陵也沉疴多日,婶母与叔父做了半辈子的怨偶,如今倒也有望能‘生死相随’呢。”
说到这里,苏鹤延才微微低了低头,“对不住,婶母,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我不信太子爷会害您,我也不会疑心于他,我与他青梅竹马,年少夫妻,未来也会携手百年!”
她当然不信了,因为真正出谋划策的人是她啊!
这些大实话,苏鹤延是不会告诉郑鸢的。
郑鸢恋爱脑了半辈子,扭曲变态了半辈子,凭什么死了却还能做个明白鬼?
她这种人,就该活得糊里糊涂,死了也要不明不白!
“小贱人,你、你怎么敢?我、我是你的长辈!”
郑鸢疯了十几年,但她还记得自己曾经的风光。
更不用说,郑鸢虽不把元驽当儿子,却记得自己长辈的身份。
在她看来,元驽那小畜生的新妇,就是她的儿媳妇,哪怕被过继出去,在生母面前,也该恭敬、孝顺!
“是啊,您是婶母,是长辈!”
苏鹤延客气地表示,“但我名正言顺的翁婆乃圣上、先皇后,隔房的长辈,还是先论君臣尊卑吧!”
苏鹤延的意思很明白,她除了是皇家新妇,更是太子妃。
身为储妃,未来的国母,寻常宗室是没有资格在她面前充长辈的!
苏鹤延根本不怕自己的这些话被圣上知道。
圣上心里,肯定一直在意元驽不是亲生,也厌恶元圭、郑鸢夫妇。
再者,苏鹤延的人设就是个娇气、任性的病秧子。
似她这样的人,最是“天真烂漫”。
她爱重夫君,曾经虐待过夫君的恶毒女人,她没有直接报复回去,已是顾及对方的生母身份了。
现在不过是言语挤兑几句,还合乎情理,圣上才不会计较。
苏鹤延:……人设立的好,都知道我的缺点,也就不会对我有太高的道德标准!
“对了,婶母你只知道我是太子爷的新妇,那你可知道,我姓甚名谁?”
苏鹤延来这么一趟,不能说出太多隐秘的话,却依然想要诛一诛郑氏的心。
郑鸢皱眉,“你叫什么?”
她现在的状态,说是清醒,却记忆胡乱。
说疯癫,却又记得一些事。
“苏鹤延!苏宸贵妃嫡亲的侄孙女儿!你当初想把自己的娘家侄女塞给元驽,元驽却厌恶郑氏女,只想要我!”
“婶母,你们郑家的女人真的很失败,一代又一代的总是沦为失败者!”
苏鹤延从来不搞雌竞,但对于郑鸢这种疯子,她才不会讲究“武德”。
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让她痛苦,让她发疯,苏鹤延就会用。
她说过了,她可不是什么道德模范,她是病娇!
“苏氏?郑氏?对!郑宝珠!郑玖珠!我之前要让小畜生娶他表妹,可他居然不愿意!”
脑子清明不过半日,被苏鹤延这么一刺激,郑鸢又开始发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