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儿,越解释越乱,还不如不说!
送走了钱维均,还不等苏鹤延喝口燕窝粥,苏渊就又跑了来。
“哥,你别告诉我,你也是来劝我大度的!”
看到亲哥,苏鹤延明显更为松弛。
她都懒得说些客套话,直接冲着苏渊翻了个白眼。
苏渊见妹妹这副模样,顿时笑了。
他就知道,所谓戏楼的事儿,定有内情。
他不知道具体的内情是什么,但只看自家妹妹这不耐烦的模样,他就能确定:
阿拾一点儿都不在乎这件事。
她也绝不会在这件事上吃亏、受委屈。
兴许啊,真正“受委屈”的人,另有其人。
“也?”
苏渊确定妹妹无恙,也就愈发有心思跟妹妹斗嘴。
他精准的抓住了一个重点,并故意自嘲:“这么说来,已经有人先去一步来劝过你了?我竟是来迟了呢!”
“呵,哥,又不是吃大餐,来得早吃得好,来得晚了就什么都吃不到,你何必计较先来后来?”
听出亲哥语气里的戏谑,苏鹤延也开启了阴阳怪气模式。
亲兄妹嘛,不怼一怼,怎么对得起“亲生的”三个字?
“阿拾说得没错,我确实不该计较!”
苏渊说笑间,也没有忘了观察自家妹妹的气色:
“天儿愈发冷了,阿拾,一早一晚的,可要注意,万不可着凉!”
“嗯,我知道,身边人也都伺候着呢。”
苏鹤延知道,亲哥这么说,只是单纯的担心她的身体。
毕竟她的体弱,早已是世人皆知的秘密。
唔,或者,她应该病一病。
毕竟作为一个惨遭丈夫“背叛”的病弱女子,世人都如此怜悯她了,她要是还健康、安稳,岂不不符合她的身份?
“哥,家里的爵位升了,祖父除了谢恩的折子,也可再议一议让爵的事儿!”
苏鹤延被接连“可怜”,忽然觉得,只得一个戏台还是不够。
某变态恶心他们,她也要利用到底。
苏鹤延决定了,接下来,她会郁结于心,继而成疾。
这个时候苏家就可以把之前被搁置的“让爵”事宜,趁机办成。
之前苏焕就写了让爵给儿子苏启的折子,圣上不知道出于怎样的想法,竟按下了,没有立刻批复。
随后,苏家的爵位从伯爵升到了侯爵,苏焕写的折子就有些不合适,毕竟他让的是安南伯而非安南侯。
想要成功让儿子袭爵,就要再写折子。
但,圣上作为一个变态,他的心思太难琢磨。
苏鹤延觉得,此时便是个极好的契机。
圣上确实变态,性子拧巴,行事矛盾,他既会给元驽、苏鹤延夫妇添堵,也会在某些时候,又展现其慈爱、温和的一面。
他设计让元驽有了外心,苏鹤延一个可怜的小娇妻因此而生病,他定会想要补偿。
而苏家在这时上折子,就极有可能成功。
“嗯嗯,只要正确掌握‘变态使用方法’,就很容易心想事成呢!”
而这,苏鹤延并不认为是利用,而是变态该给她的补偿……